“老......老三？”
聽到老人緩緩吐出的這兩個字。
大廳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瞬。
原本還坐得比較鬆弛的兩名中年男人，幾乎同時緊繃了身體。
剛才的從容和淡定，在這一刻徹底消失。
“老爺子您剛剛說什麼？”
其中一人下意識看了一眼電視螢幕。
畫面被定格在那裡。
陸九陽的正臉清晰的出現在螢幕中央。
那名中年男人仔細盯著看了幾秒，立馬矢口否認。
“不.....不像啊？怎麼會像？”
“我.....我一點都沒找到相同的地方啊.......”
而老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理會兩人。
他仍舊坐在那裡。
手掌搭在柺杖之上。
蒼老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盯著陸九陽的那雙渾濁的眼睛中，浮現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複雜情緒。
許久。
老人終於再次吐出了一個字。
“像。”
他緩緩抬起手，指了指螢幕上的陸九陽。
“眼神。”
“眉宇。”
“還有剛才轉身時候的神態都有幾分相似。”
“你們看不出來。”
“但我......不會看錯。”
說到這裡。
老人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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