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過的！！！”
陸擎瘋狂地朝著下方大喊。
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因為恐懼和劇痛，整張臉都己經漲得通紅。
“我自首！”
“我自首的話，你會保我陸家活下來！”
“你說過的！！！”
“求求你了！”
“我自首！我接受法律的制裁！”
“我什麼都說！我把做過的所有違法的事都告訴你！”
“你讓我活下來！”
“讓我陸家活下來！”
陸擎的聲音越來越淒厲。
想要拼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可此時的董衛國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話。
他的目光始終死死盯著半空中的那道身影。
那道身影周身被黑霧籠罩，但董衛國卻能勉強透過黑霧，看到它身上穿著的衣服。
那是一件破爛的T恤。
衣服上沾滿了己經乾涸發黑的血跡。
胸口、腹部，還有肩膀的位置，都能看到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。
那衣服.......董衛國實在太熟悉了。
因為在顏月牙的記憶中。
她最後一次見到陸經川時，看到的就是這一身衣服。
這說明......陸經川就是穿著這件衣服一步一步走向了死亡。
董衛國的身體微微顫抖。
哪怕他己經知道陸經川是什麼時候死的，也知道陸經川究竟是怎麼死的。
可當真正看到眼前這一幕時。
那種衝擊依舊讓他的心臟狠狠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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