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之後，謝雪舟和他說：“你不用管了，晚點會有人收拾。”
“好。”崔宜寒說，“謝謝小舟的收留，今天晚上，要不要去我那？”
“不必了。”謝雪舟說，“崔總客氣了。”
他是真的不怎麼想去應付崔宜寒，謝雪舟都想問問他，他們兩個之間，到底有什麼關係？
吃完飯之後，謝雪舟和他說：“你不用管了，晚點會有人收拾。”
“好。”崔宜寒說，“謝謝小舟的收留，今天晚上，要不要去我那？”
“不必了。”謝雪舟說，“崔總客氣了。”
他是真的不怎麼想去應付崔宜寒，謝雪舟都想問問他，他們兩個之間，到底有什麼關係？
但是他也知道，這樣的問題問出口之後，崔宜寒估計又會說點噁心的話，和他接觸到現在，謝雪舟也算是知道了他是什麼樣的。
“去工作了。”謝雪舟說，“崔總看著時間走吧。”
“在找輝泠的替代？”崔宜寒問他。
“這就不勞您費心了。”謝雪舟語氣談不上好。
“我有公司可以給你推。”崔宜寒告訴他。
“不必了。”謝雪舟說，“霄南確實發展很好，但是我們久遠，也不用您的施捨。”
“小舟，你不必把我當作競爭對手。”崔宜寒說，“我們其實可以一起做生意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謝雪舟說，“我自己的生意，不想有外人分一杯羹。”
謝雪舟加重了“外人”的發音，他很清楚，崔宜寒會為了這樣的字眼與他爭些什麼。
“我就這麼不堪？”
“崔總很好。”謝雪舟說，“未來有機會的話，我也希望我們可以有合作，但是別的，應該不是我們之間需要有的。”
崔宜寒問他：“小舟，你是覺得，這麼久以來，我全部都是虛情假意嗎？”
謝雪舟問他：“難道不是？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崔宜寒和他說，“無論如何，我都不會把這些當作是兒戲。”
“你跟蹤、自以為是、莫名其妙出現在我的面前，現在說你不是兒戲？”謝雪舟問他，“崔總自己不覺得可笑嗎？”
崔宜寒說：“真的不是，我不是在挑釁你。”
“崔總這麼說，我就這麼信，可以了嗎？”謝雪舟看著他問。
“小舟，你不必說這些。”崔宜寒說，“你現在不信也沒關係，以後有得是時間。”
類似的話，謝雪舟聽到他說過幾次了，所以也不樂意跟他多說。
崔宜寒依舊是一副完全沒有離開意願的樣子，謝雪舟決定自己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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