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雪舟我覺得他需要為他的想法負責,如果他想怎麼樣,就能怎麼樣,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事情也就很沒有辦法用道理去解釋了。
縱然他確實很出色,那也需要他自己去爭取,才能得到一些東西,總不能說自己平白無故什麼都給他。
謝雪舟從來都沒有做慈善的心情,他也不覺得,崔宜寒這個人屬於他需要結交的人。
不管怎麼樣,謝雪舟都不是一個喜歡給他自己找麻煩的人。
次日清晨,謝雪舟洗漱完之後,就發現,崔宜寒已經在外面等他了。
“什麼意思?怕我跑了?”謝雪舟也不掩飾,直接就把自己的猜測問了出來。
“沒這個意思。”崔宜寒說,“你不會,你就算真的要離開,也會跟我打招呼的。”
謝雪舟聽他這麼說話就沉默了下來,在這方面上,自己和他好像是一樣的,都認為對方算是比較光明磊落的人。
崔宜寒許多行為,謝雪舟確實非常不認可,但是也無非是因為那些事情牽扯到了他,倘若並非如此,他也不樂意多去評判崔宜寒。
崔宜寒此人到底如何,說白了跟他也沒關係,謝雪舟不是一個不肯放過他自己的人,與其說別的,不如說,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應該拿崔宜寒怎麼樣。
“闕繁也起來了,一起去吃早餐。”謝雪舟冷冰冰說了這麼一句。
“我又沒介意,你帶著助理不是很正常。”崔宜寒回答了這麼一句,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,謝雪舟就好像是要解釋什麼東西一樣。
其實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介意。
不過這些話,崔宜寒雖然確實想了,但是不會說出口。
謝雪舟一旦知道了,就會處於更加上位的姿態,他本身也從來都沒有把崔宜寒放在眼裡過。
只不過他確實足夠尊重別人,覺得別人介意的事情,他會稍微收斂一點,以免給別人帶來困擾。
沒多久之後,闕繁確實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,然後謝雪舟就喊他一起去吃早餐。
闕繁雖然心裡覺得疑惑,但是也沒有多問。
很顯然,作為謝雪舟的助理,他的想法只會跟著謝雪舟走,而且面對崔宜寒的時候,他一直都是戒備的狀態。
崔宜寒心裡難免覺得有些好笑,他好像被他們當什麼邪魔歪道一樣防。
他們沒有在酒店吃早餐,而是出去吃了,反正崔宜寒總有要跟他們推薦的地方,雖說不是在本地長大,但是很顯然,崔宜寒的養父母也是在本地頗有發展的。
不管是竹林還是餐廳,都能看出來他們對於崔宜寒的用心,而且這樣給人的感覺就是,他們其實本來就知道,崔宜寒是這裡的人,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流落到了外面,這個孩子以後到底會選擇在哪裡,會不會選擇認祖歸宗都無所謂,但是他們不會讓崔宜寒有無根浮萍的感覺。
“崔宜寒,本來我還有些懷疑你的話,現在卻覺得他們是真的愛你。”謝雪舟說,“不敢說因禍得福之類的話,只是你過得還不錯,真的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。”
謝雪舟這一次說這些話非常認真,所以就連崔宜寒都沒有嗆他什麼。
崔宜寒和他說:“我實話跟你說好了,其實被換這件事情我知道歸知道,我也沒有埋怨過他們。”
謝雪舟他把話說到這裡,多少也猜測出來他真正埋怨的是什麼了。
他真正埋怨的無非就是他血緣上的親生父母,根本就沒有想要過他這個孩子,自始至終為的無非就是利益而已。
甚至他們會要求從來都沒有養育過的孩子,為了他們付出,這對於崔宜寒來說本身就是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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