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感到疑惑,並環顧四周,打量了一下這個牆壁飾滿浮雕,擺設一看就價值連城的會客室。
將這裡說成是“此處”……原來這裡是什麼很委屈他的地方嗎?
平生第一次的,原鬱寧發現自己還能有價值如此之高的這一天。
或許是他表現得有點太明顯了。
冰之女皇輕笑了一聲:“此處並非是我原本為你準備的招待之處,除我之外,那裡還從未有人見過全貌,只是……不曾想到,此次與你見面竟然是在夢境之中,這倒是我失策了。”
所以,原來還有比這更豪華的會客室?
同樣想象受限,腦子完全描繪不出影像的俗人原鬱寧不由感嘆一聲,默默在心裡將自己今天的價格又調高了一番。
“您不必如此正式,我一不代表別國,二是為請求幫助而來,並不需要那麼大派頭。”
他推辭道,心裡已經開始想這到底又是哪條時間線的事。
目前遇到的唯二兩個至冬人,身處未來,不在這個時期的達達利亞除外,都對他露出了這副完全超出常規的熱情態度。
這讓原鬱寧很難不產生一種錯覺。
——或許只要刷臉,他在就能至冬暢通無阻。
這樣的錯覺。
也幸好冰之女皇並沒有讀心的能力,並不知道原鬱寧的腦袋裡此刻正在編造些什麼。
不然原鬱寧甚至會懷疑,她在聽到他剛才的心聲之後,說不定會直接出言贊同他的想法。
因為在他出言推辭之後,坐在他對面的冰之女皇直接露出了不贊同的眼神,併發出了義正辭嚴的辯駁。
“為王者,需得懂得享受,認可享受,儘可能享受。因為我等的享受,都是由民眾供奉而來,乃是對我等功績的獎賞。所以無需慚愧,應受盡受,不使它們荒廢才是正理。”
原鬱寧一楞,內心的懷疑終於突破了某個界限。
他試探道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應該是我與您的第一次見面?”
冰之女皇也怔了一下。
她皺緊眉頭,露出些歉然的表情,扶額道:“抱歉,忘了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吧……我似乎有些混亂了。”
原鬱寧不由沉默了一刻。
如果說剛才,他在心裡想“這又是哪條時間線的事”時還有些玩笑的成分在。
那麼現在,冰之女皇的表現就幾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訴他,“我曾見過許多個你”了。
或許是原鬱寧不同尋常的沉默讓女皇發現了痕跡。
她揉了揉額角,神情舒緩一些後,索性直言:“你的顧慮我明白,這的確不是我記憶中,你我的初識。”
“要完全講清整個故事,恐怕會費去太久的時間。其中有些細節,我也已經混亂,記得不太清晰。”
冰之女皇這樣說道,“所以,我只說你現在最想知道的兩個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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