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？」
龐斑愕然回首，眼底兇光畢露，盡顯瘋狂之色，但是身體卻又沒有瘋狂和衝動表現，顯然是可以完全控制的住。
這個狀態。
就是魔道意境的巔峰表現。
以精神的瘋狂催動武學。
以肉身的冷靜壓制魔性。
完全的瘋狂。
等同於完全的毀滅。
唯有冷靜的瘋狂，才是魔道的追求。
跟陸寒的麒麟魔狀態一樣。
瘋狂和冷靜。
同時存在。
「夜寒天，我今天確實不是你對手，但你若是還想用那些無聊手段，打擊我的道心，卻是可以免了。」
龐斑依舊在跑。
狂奔！
他不可能放棄的。
這是他最想活的一次。
換做以前。
他的求生欲絕對沒有這麼強。
「錯了就錯了，但是不承認，才是最大的錯。」
陸寒淡淡道。
「魔門就是魔門，非要說什麼聖門？」
「魔就是魔，有什麼不好？！」
「你當年明明有實力橫掃武林，誅殺白道，偏偏非要玩什麼手段，賭什麼情劫，還不是想放棄魔道身份，想嚐嚐那堂而皇之的白道魁首？」
「如果只是錯一次，任何人都有彌補的機會。」
說到這裡。
陸寒卻是不再多言。
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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