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顏清墨對此也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,“那既然三殿下您已經有了吩咐,草民就更應該即刻去辦。”
“容草民先行告退,回去將國公府的事情先解決。”他說著就要行禮。
冥澤燁又怎麼會真的讓他行禮呢?把人一把托起來,“好了好了,我都說過了,今日我們不論君臣,只論友誼,你要走,我怎會不允?”
他看著穆景,“穆景,既然是你把人帶進來的,就好生先把人送出去。”
穆景點了點頭,轉頭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顏清墨告退之後,跟著穆景離開。
冥澤燁看著兩個人走遠的背影,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來,靠在椅子上,目光陰沉。
穆景自然是也沒去了多長時間,便回來了,看到冥澤燁如此表情,立刻問道:“殿下對顏清墨還滿意嗎?”
“你這個人選的不錯,而且,這陰煞之氣的效果也極為顯著,反倒是讓我都有一些吃驚了。”
他看著穆景,“按道理來說,像我們方才那般試探,若有什麼,是不是早就該試探出來不對勁的地方了?”
穆景點頭,“殿下放心,陰煞之氣到底還是不一樣的,如果真的將人控制了,確實,短時間內並沒有解決的辦法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放心了,只需要控制這一段時間就夠,等咱們這位光風霽月的顏四公子,發現自己居然為國公府,做了這樣子的事情,到時候可不知道又會有怎樣的情形呢?”
冥澤燁笑容有一些惡劣,其實還是很想看一看,顏清墨崩潰的樣子。
穆景低頭跟著笑了一下,隨後轉頭看向顏清墨離開的方向。
要倒黴了。
冥澤燁確實是想到了,顏清墨一定會弄出來不小的動靜,可是沒有想到第二日,這東西居然弄得如此之大。
國公府們外,披麻戴孝的百姓圍成一圈,而正中央,則是跪的直挺挺的顏清墨。
慶國公著實是被氣的不輕,手裡還拿著家法戒棍。
“逆子!你從小讀的那些聖賢書,難道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?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的道理,你都不懂了嗎?”
慶國公氣的胸脯上下起伏,手裡的戒棍也直直指著顏清墨。
顏清墨挺著胸膛,義無反顧道:“原本就是他們老師線上,我只不過是以國公府的利益出發,做出了一些反抗罷了,誰知道這些人居然還敢再來——”
隨著颯颯的風聲,慶國公揮舞著手裡的戒棍,狠狠的敲在顏清墨身上。
只聽一聲棍棒落到皮肉上的悶響聲,顏清墨直接被打的趴到了地上,痛叫一聲。
“你在胡言亂語什麼?你眼裡附近還有沒有我這個爹,有沒有大夏!”
慶國公氣惱質問。
不料,顏清墨從地上爬了起來,梗著脖子中氣十足道:“正因為孝順爹,效忠大夏,所以,我沒錯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