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，父皇也不能冒著天下大不韙，強行維護。”
“畢竟，我，父皇都做不到強行維護，只能把我關在這長樂宮，到時候，更何況你吶？”
“你的路，比我長，比我遠，更比我寬闊，張楚，我不能那麼自私。”
張楚的下巴落在了長樂的髮絲上，沒說話，就靜靜聽著長樂的聲音。
“我知道，其實你，誰都看不上，是不是？”
“你這個人，骨子裡就有一種傲然，其實連我都不清楚你到底在高傲什麼。”
“父皇，你看不上，母后，你看不上，袞袞公卿，你也看不上。”
“本宮這一個小小公主，你其實剛開始更不在意。”
“你就好像是天神，俯視著可憐的人間，我們這些人，在你眼中，似乎都是可憐的。”
“不過，你心裡終歸有在意的東西。”
“你在意百姓，你在意這個天下，或許，我也算一個？”
“哎······”
“所以說啊，我不能那麼自私，總得讓你為你在意的事和人，做些事。”
長樂的手指輕輕在張楚胸膛前畫著圈。
她的聲音很柔，也很軟，不急不躁。
自離開了長安之後，長樂很清楚自己己好久沒有這麼說過話了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，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
也只有在他身旁，能做到這般的自在。
“不過，如果我是皇帝，誰敢說不讓我用你，我就殺，殺的滿堂滾滾人頭，殺到再沒有人敢說一個‘不’字！”長樂兩條眉都挑了起來。
“到時候，咱倆估計都會成為天下眾矢之的，估摸著，咱倆以後就會成為人們口中的暴君和姦相。”
“說不準，咱倆還會被人堵在宮城，萬箭穿心而死。”
張楚笑了。
“不會的。”
“因為本宮有這天下最英勇的將軍。”
“一身轉戰三千里，一劍曾當百萬師！”
“有你在，沒有人能勝過咱倆！”
“再說了，就算死，嘿嘿嘿········咱倆得血，也是混在一起死的。”
“一箭穿心，穿咱倆。”
長樂笑的很開心，似乎都想到了那個畫面，她仰著頭，肆意的躺在張楚的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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