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婆,是個過日子的婦人。”
張楚輕聲道。
黃婆,吳娘·······其實大唐婦人,都好在姓氏後面綴個這樣的字眼。
一般,不過三十歲的,後面可以帶個‘娘’字,過了三十歲,多是以‘婆’字尾。
黃婆雖說帶著個婆字,但,在張楚看來,還是年輕人。
三十二三沒有婚嫁的婦人,在後世可以說是正常的很,當然,在大唐來算,正兒八經的是老女人了。
當然,胡勇也算得上是大齡剩男,在這個年頭,能尋個自己看對眼,還能培育出來感情的婆娘,不容易。
對於胡勇的求愛行為,張楚很贊同。
這是好事。
神仙裡的百姓和前幾年己是有些翻天地覆的變化,所以,近段時間,張楚也沒少批了條子。
沒法子,這是大唐的規矩,作為部曲的他們,不論是人身自由還是說婚假的權力都可以視為是張楚的私人物品。
甚至於,如果張楚有惡趣味,他也是擁有為自己麾下部曲開夜的權力,甚至,並沒有人覺得這是多麼過分的事。
開夜權力,用大白話解釋就是在洞房花燭夜的那一天,張楚代替自己的部曲,取得新媳婦的一血權。
不過,中原這邊終歸有儒學束縛和道德規矩,大家族很少聽到會出現這樣的事,但,鄉下一些小地主,一些偏僻地方的土司,亦或者吐蕃那邊的奴隸主,西域那邊的異族部落·······
這樣的事,若是不發生才奇怪吶。
所以說,只要談婚論嫁,不僅需要讓張楚知道,還要讓張楚同意。
自然,張楚沒有這樣的惡趣味。
並未對於每一對新人,都會送去最真摯的祝福!
胡勇身子一震,連連保證:“哪能,公子,俺胡勇絕對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如果黃婆能嫁給我,我肯定一輩子都對她好。”
張楚哈哈一笑,捶了下他的胸膛。
“那就用心去追。”
“這事,必須要兩廂情願,沒有強扭的道理。”
“你喜歡人家,人家可不一定喜歡你,如果讓我聽見你用些什麼齷齪的法子,小心老子打斷你的腿。”
胡勇嘴叉子都要咧到耳朵根了:“公子,放心吧,如果人家看不中咱,咱也不是那種無賴。”
“這一點,你儘管放心,再說奴下的品德,公子你是知道的。”
說著,他看了眼時不時傳來歡呼聲的紡織作坊:“那······要是沒事,公子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得親手給黃婆做一件羽絨服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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