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他們都覺得自己本該不用如此難受。
如此,心裡沒有怨言,是不可能的。
自然,這一切的矛頭,也都被將士們對準了東宮。
畢竟,這件事的當事者,也就北山縣和東宮,現在人家負責民用的北山縣完成的無比出色,他們能把這一切怪到北山縣頭上去?怪人家完成的太出色?怪人家不給自己棉衣棉服?!!!
笑話,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。
這事,和北山縣一點關係都沒有,東宮的無能,曲江坊的無能,是所有將士的共識。
“好了,別說話了!”
“前面又有隊伍過來了。”
“不然,就你們說的這些話,都夠罪名拉出去打三十板子!”
巡城校尉低喝道。
頓時,隊伍安靜下來。
迎面走來的隊伍,是金吾衛。
這支巡城將士立馬站首了身子。
夜巡長安的,有三支力量,一是京兆府的巡城衛兵,二是分別隸屬長安縣和萬年縣的不良人,三便是金吾衛了。
而毫無疑問,金吾衛地位最高!
“是葛校尉?”金吾衛路過時,有人突然出聲。
那巡城校尉立馬抱拳:“正是!老兄是······華校尉?”
大家一起巡邏,不免就會碰到,多多少少相熟。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·這麼巧!這麼冷的天, 可穿棉衣了?”金吾衛校尉寒暄。
巡城校尉苦笑一聲:“今日兄弟們都在營中,不知發售,聽到訊息的時候,早就賣空了。”
“嘿!葛校尉,那就不好意思了,兄弟們人手一件!奶奶的,你是不知道,今日我們強的時候,腸子都快要被擠出來了!不過不得不說,這棉衣著實舒服啊!一點風都灌不進來,這繞了一圈,甚至還都出汗了。”金吾衛校尉哈哈大笑:“好了,既然你們沒穿棉衣,就別多說話了,免得多洩了不多的暖意!告辭!”
“別······別過!”巡城校尉訕訕的抱了抱拳。
目送金吾衛離去,然後,這巡城校尉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,緊緊咬了下牙,低喝道:“走!”
“頭, 不至於吧!華校尉還請過咱們喝過酒吶。”
“孃的,你以為老子啐的是老華?”
“啊?頭,那你········”
“閉嘴!老子心裡煩,孃的,沒有沒有金剛鑽,非攬瓷器活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凍死老子了,跑起來!”
“諾!”
。聲步腳的雜嘈了起響,街大雀朱的靜寂,時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