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,是家裡,自己,是自己。
他們跟著大哥走了那麼長時間,誰不想著自己給自己掙來一份家業?
秦懷道,尉遲寶林和薛仁貴,毫無疑問,皆都是跟著大哥一條繩上的螞蚱,自也不用過多隱瞞。
張楚手指輕輕釦了下桌面,雙眸微眯。
不過最後,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暫時先不用動,今年,我會再去一趟西海,到時候,看看情況再說。”
“上半年,估計也是各方角逐,競爭最激烈的時候,咱們的力量,終歸還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坐上牌桌。”
“所以說,就先看著樹大根粗的軍方國公,還有各大世族門閥他們傾軋吧。”
“不然,就咱們這點小能量,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。”
張楚笑道。
程處默想想確實也是這樣。
“好,大哥,那我在青海城,等你。”他重重點頭,說著,程處默又看向了秦懷道和尉遲寶林。
“怎麼樣?”
“考慮下?到時候跟我一起走?”
秦懷道和尉遲寶林對視一眼,可最後還是嘆了口氣,搖搖頭。
“算了,還是先忍忍吧。”
“報君黃金臺上意,提攜玉龍為君死。”
“這是大哥說的一句話,當時我和寶林,答應過陛下,要為陛下分憂,要幫著陛下治理好長安,若是就這麼走了········”
“有負皇恩,也有負大哥的期望!”
秦懷道看向了張楚,撓撓頭,沉聲道。
“長安縣和萬年縣,不比北山縣,但,一縣之地,一郡之地,一州之地,一道之地,一國之地,治理起來其實都有一定的相同邏輯在。”
“只是說,他們的事務更繁雜些,流程更多些,若是抽絲剝繭,其實也都大差不差。”
“多思考,多忍耐,多動腦,相信以你們的能力,擔任好長安和萬年的縣丞,並不難!”
瞧著兩人有些洩氣的樣子,張楚笑著鼓勵。
兩人重重頷首。
“大哥,我們會的!”
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些,天色不早了,上火鍋!”
“這天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熱起來了,趁著最後冬天的尾巴,舒舒服服的再吃一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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