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裡發出一聲悶響，然後，拳頭狠狠張開。
李靖猛地疑惑望向張楚。
紅拂女也茫然，不知張楚想要說什麼。
“這是煙花。”
“在蒼穹之中，絢爛至極。”
“李公，可若是你說，這玩意，落到人群中，人群是什麼反應？”
張楚詢問。
李靖雙眉輕蹙，完全是下意識的開口：“這還用說嗎？肯定是驚慌失措，紛紛閃躲啊。”
“沒錯，人群慌亂，紛紛閃躲，可是，藥師，你說，若這煙花的威力，再大一些，丟到人群中，又是什麼場面吶？”張楚挑挑眉。
李靖愣了下，但下一息，瞳孔驟然收縮。
不得不說，李靖對戰爭的嗅覺，是常人無法比擬的，自然，對於張楚所引導的想法，也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了。
他死死盯著張楚。
嘴唇用力的抿著。
剎那之間，原本溼潤的嘴唇竟燥了起來，喉結連動，不斷地吞嚥口水，可即便如此，他的呼吸還是急促的厲害。
這點唾沫，無法彌補他體內因為驚駭和恐怖而快速流逝的水分。
他的後背，已是溼透。
紅拂女趕忙把茶杯放到了他手裡。
但，李靖的五指，只是死死攥著，死死攥著········
他想要抬起手，一口飲盡，可，這胳膊卻是越發的不受控制了，杯子裡茶水，好似掀起了波濤，狠狠衝撞向了杯沿，然後濺的各處都是。
嘭！
這一聲，是李靖把手裡的茶杯狠狠砸在案桌上發出的聲音。
而後，他驟然起身。
用力的調整了下呼吸和沸騰的五臟六腑，最終，盯著張楚，沙啞道：“太嶽······你是·······你是說·······”
，！
張楚頷首。
望著漸漸開始蒸起白霧的酒壺，還有那冒著火頭的小爐。
“李公，這個想法，也是某家在煙花之後，突然想出來的。”
“而後某家，想了一夜，細細分析了各種可能，最後發現，似乎，真的可以用到戰爭中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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