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土豪,分田地!
不說別的,就這六個字,就能讓天下百姓徹底炸開!
這是比最恐怖的瘟疫,還要再強不知幾十萬倍的傳染力度!
“將軍,這事,小的也聽說了,我堂兄本是奔走於冀州和長安的小販,往常都是到了年關才會回來,可今年,回來的頗早,而且回來後高燒不退了好幾天,渾渾噩噩的,被嚇的不輕,首到過了年,身子才緩緩恢復。”
“將軍,我阿耶有個好友,時常走鏢於幽州,道聽途說,也多少聽說了長樂郡的事,那事,是真的嗎?”
“·······”
除了劉毅外,還有西五個人,也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。
因為他們的訊息,都是來自於從冀州或者說冀州相鄰的一些州郡,大體上,還算是沒有太過於被汙染。
“將軍,公主殿下,發動了百姓,審判長樂郡的土豪劣紳,還有長樂郡本地的一些大族。”
“當時,公主殿下組建合作社,把他們的土地,分給百姓,讓百姓生活的更好。從這方面看,高門大族,和百姓黔首是不一樣的。”
劉毅小聲道。
這個話題,著實是太過於敏感,並且,對他們的衝擊,無疑是巨大的!
在此之間,誰敢想過,打土豪,分田地這樣的事?!
平日裡,被欺負,被壓榨,被剝削的百姓,竟有一日,也能審判土豪鄉紳。
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薛仁貴抿了下嘴唇,目光深邃的定定望著張楚。
裴行儉則是冷哼一聲:“就該這樣!”
“我阿耶死後,家裡就只剩下我了,房屋,土地,都被其他親戚打著關心我的幌子,奪走了。”
“他們手裡的土地,多是來路不正,連親戚都不放過,更何況對於普通百姓吶?”
“他們的罪責,罄竹難書!”
裴行儉對於高門大族裡的一些骯髒事,是清楚的。
別看大族表面上相互扶持,可背地裡,相互掠奪,相互傾軋,自古就沒有斷過。
就如裴行儉這般,家道也曾興盛過,當時,不少親戚都是報以和顏悅色,可是,一旦當這一脈落魄後,落井下石的,多也是這些曾經報以和顏悅色的親戚。
吃絕戶的現象,在後世都很常見,更何況於大唐也?
甚至,裴行儉還在吶,這一脈並沒有斷絕,但,仍是有不少欺負裴行儉年幼,大肆掠奪。
這事,真的是太正常不過了。
自然,對自家都如此,這些大族高門更何況對於黔首,對於百姓吶?
張楚拍了拍裴行儉的肩膀,笑道:“這麼說,大家都覺得,公主殿下做得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