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業坊因為靠近東市的緣故,向來很是繁盛。
再加上週圍的永興坊,安業坊,崇仁坊甚至距離不遠的平康坊等等,也都是富貴人家多居住的地方,更是顯得勝業坊人流頗多。
更何況,現在隨著大唐民學附屬醫院的建設,整個勝業坊,一躍成為周圍最為熱鬧的坊市。
最近,整個萬年縣,要說地產交易最為頻繁的是那個坊市,這就要當屬勝業坊最甚了。
這是自古以來就傳承下來的規矩。
就算是在後世,一個小區想要賣出高價,就必須要有醫院,學校,商圈,亦或者再加上地鐵口這些交通樞紐等因素。
毫無疑問,大唐附屬醫院的出現,首接帶動了整個勝業坊的地產。
據說就算是最便宜的小院,價格也比前些年,飆升了將近十倍。
沒辦法,除了長安的貴人外,還有很多洛州,晉陽,甚至於更遠的有錢人家提前購置。
生老病死。
在大唐,後兩個字,幾乎是繫結的,壽終正寢能被人如此推崇,便是因為出現的機率太小了。
有一個能夠真的救命的醫院,很多人都不吝於一擲千金,為的就是求醫問藥的時候,更方便些。
路上,張楚聽著戴胄的感慨,笑笑。
“越是有錢的人,越是害怕死亡。”
“這話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”
“不過,大唐民學附屬醫院,絕對不可能是貴人的專屬,只要進了民學附屬醫院的大門,醫者,便一視同仁。”
“在民學眼中,只有病人。”
張楚說道。
戴胄重重頷首,便是他,對於張楚也是敬佩的厲害:“這話,放在其他任何人嘴裡說出來,老夫都不會相信。”
“不過,小友,放在你嘴裡,老夫信。”
“咱大唐,能有這麼一個醫人救命的地方,還是老夫親手建起來的,哈哈哈········”
“老夫與榮幸焉!”
遠遠的,還都沒有到大唐醫院,戴胄便己是掀開了馬車的車簾。
趕車的,自然就是公孫幽離。
這丫頭,自昨天聽說張楚回來了,一大早便準備好了馬車。
張楚湊著朝外望去,多日不曾來過工地了,現在望著眼前的一切,張楚都感覺有些陌生。
最前面,足足有五棟六層高的小樓,己是拔地而起。
擋住了後面還在熱火朝天的工地,也把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立在大門前的‘大唐民學附屬第一醫院’的巨大石碑,給襯托的渺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