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日天鄙夷地瞥了李師一眼，理所當然地說道：「這有什麼奇怪的？只要當事人都沒有意見，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讓的？」
他撇了撇嘴，說道：「趙立那天晚上帶著林小雨來我的別墅，聊了沒幾句，就說自己肚子不舒服，跑去上廁所，一去就是半天。
然後林小雨就主動坐到我旁邊，那意思……不是很明顯嗎？趙立就是故意製造機會，讓林小雨勾引我。我看林小雨長得還行，也就順水推舟了。」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彷彿在談論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情。
李師一臉呆滯，對著趙日天抬起拇指：「貴圈真亂啊！」
夏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。
之前對趙立的猜測，此刻得到了印證。
趙立哪裡是被搶了女朋友走投無路？
分明是故意將自己的女朋友推到趙日天身邊。
卻還在自己面前上演女朋友被搶的苦情戲，顯然是在為了接近自己導演的一場苦肉計。
「除了林小雨不下副本這一點，」夏沐繼續問道，「還有其他發現嗎？單憑這個理由，似乎還無法完全確定她的身份。」
趙日天點點頭，繼續說道：「最近幾天，林小雨的行為很奇怪。她似乎對國運之戰預備隊員特別感興趣，一直在透過各種方式，打聽國運之戰預備隊成員的資料，問得非常細。」
「而且，自從我落選了國運之戰預備隊之後……她就幾乎不怎麼主動聯絡我了。
我主動約她，也總是沒空，態度明顯冷淡了很多。
就好像……她之前接近我，就是篤定了我一定能進國運之戰隊伍，把我當成一個有價值的情報源。
現在我沒用了，她就懶得應付了。」
說到這裡，他忍不住又幽怨地看了夏沐一眼，顯然把這筆帳算在了夏沐頭上。
夏沐對他的怨念視若無睹，只是眼神微微泛冷。
李師摸著下巴，問道：「趙日天，你為什麼一口咬定她是寇國奸細呢？她也有可能是鷹醬國，或者其他國家的間諜啊？你怎麼就確定是寇國？」
懷疑林小雨是間諜，和確定她是哪國的間諜，是兩回事。
趙日天聞言，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，他摸了摸鼻子，神秘兮兮地說道：
「這我也是前幾天才突然想明白的。」
他乾咳一聲：「有一次，林小雨陪我一起看……呃，看一部寇國的……動作片。」
李師眼睛一亮:「哪種動作片？」
趙日天瞪了他一眼:「你別打岔！」
「那部片子是寇國原聲的，只有寇語字幕，沒有翻譯。」趙日天繼續道，表情認真起來，「我當時就隨便看看，也沒太在意劇情。但是林小雨……她居然看得懂劇情！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