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逞這不幹人事的東西,早樹立不少仇家,首當其衝的陳銘更是恨他入骨。”
裴隕知道陳銘這號人物:“被坑破產,走投無路,自然什麼事都幹得出來,算是一把不錯的刀。”
他鬆口氣,也怕蕭寒恕太過沖動,為那麼個人髒手不值得。
兩人接下來聊合作的事,都默契的不再提沈溪棠。
另一邊,沈溪棠走出公寓樓,她要回宿舍:“伯母,您送到這兒就好,我等會還有事情。哦對了,我是青銅區的人。”
她覺得大戶人家,肯定都講究門當戶對。
怎料,裴母卻沒有半點嫌棄:“那我們新增聯絡方式吧,哪天你有空,我們再出來一起喝下午茶。”
在裴母的堅持下,沈溪棠只好同意新增裴母的好友。
至於下午茶什麼的。
她打算交給裴隕去處理。
因為她只是單純幫裴隕的忙而已,可不想真的把自己給摺進去。
“記得有空聯絡我哦!”裴母站在原地,衝著沈溪棠的背影揮手,她越看越滿意沈溪棠:“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,如果跟我兒子結婚,生出來的孩子豈不是顏值爆表?真的好期待啊,要怎麼才能讓他們趕緊結婚呢?”
“這不是裴夫人嗎?怎麼會在這兒站著?”
聽到有人喊自己,裴母回頭看去,她不禁皺了皺眉頭,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,眼前這個女人好像是宮夫人的牌友。
但這個女人的夫家並不怎麼得勢,可她勝在會說話,會拍馬屁。
她也因此能夠成為宮夫人的牌友,偶爾把宮夫人哄高興,還能得到一些好處,而宮夫人現在在家閉門不出,也就閒下來。
裴母笑著點頭:“陳夫人,有事嗎?”
“沒有,就是跟你打個招呼嘛。”陳夫人朝著沈溪棠離開的方向看去:“那位是誰啊?怎麼穿著青銅區的校服呢?而且看著還有點眼熟。”
裴母以為陳夫人是想要套近乎,才會說沈溪棠眼熟。
“是我兒子的女朋友,她是青銅區的學生。”
“什麼?不是吧,裴夫人,你未免太糊塗了點,怎麼可以讓裴少跟青銅區的女生有接觸呢?要知道這些窮人都很有心機,做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!現在她表現好,是還沒有嫁入裴家,等她嫁進去,肯定露出真面目。”陳夫人滿眼不屑,還苦口婆心的勸。
聞言,裴母的臉色變得很差。
她認可沈溪棠,不僅僅是因為眼緣那麼簡單,更多的是裴隕看沈溪棠的眼神不一般,難道當媽的還不清楚兒子什麼心思嗎?
只要兒子喜歡,不管對方是什麼出身,她都不介意。
“呵呵,陳夫人,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,你不過也是平民出身,如果不是當初未婚先孕的話,母憑子貴,又怎麼能夠嫁入陳家?現在才過去多少年,就忘記自己的來時路,就那麼瞧不起曾經的自己?”
被裴母這樣揭穿,陳夫人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在上流社會待久了,她確實忘記了曾經卑微,被刁難的自己。
可即便如此,陳夫人還是不服氣:“裴夫人,我知道你愛屋及烏,可是你也要想想,如今的人可沒有我那一輩單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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