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的挑撥離間,喬澄羽根本不會輕易上當,她冷著臉:“什麼紅花綠葉,建議你還是不要晚上繼續跟你男朋友打電話,再有下次……”
後面的話,喬澄羽沒有明說。
杜苗苗不屑冷哼:“管你呢!”
她當著喬澄羽的面,給男朋友打電話。
“寶寶,我的舍友又欺負我了,我只是好心好意想勸她不要當濫好人而已,沒想到她竟然警告我!”
喬澄羽翻個白眼,轉身回宿舍。
偏偏,杜苗苗還得理不饒人,故意扯著嗓子在那兒嚷嚷:“對啊!她就是個小跟班而已,有什麼了不起,跟狗似的,揮之即來,揮之即去。”
喬澄羽眼裡閃過一絲戾氣。
此刻,她多麼希望沈溪棠在身邊,沈溪棠肯定不會輕易饒過杜苗苗。
但沈溪棠現在卻跟宮溟在一起。
回到宿舍,喬澄羽注意到杜苗苗放在桌上的化妝品,又想起杜苗苗跟林清兒說她花生過敏。
……
沈溪棠跟著宮溟回宮家。
她在路上跟吳律師聊的差不多。
如果宋遠山執意不給遺產,那是不可能的,畢竟遺囑上面寫的清清楚楚,等到宋澄羽成年那天,可以正式繼承遺產。
要打官司,勝算非常大。
“這下可以放心了。”宮溟笑道。
沈溪棠收起手機:“難道你不覺得我這樣冒用別人的身份,是個很卑劣,貪慕虛榮的人?”
宮溟將車子開進了宮家莊園,朝著主別墅而去,他揚起唇角:“若是你沒有坦坦蕩蕩的說出來,興許我會這樣覺得。可你很直白的開口,反而顯得你……肯定有苦衷,否則你不會這樣做。”
聞言,沈溪棠反而沒話說。
原來宮溟心裡是這樣想,居然能這樣解釋。
宮溟特意放慢車速:“棠棠,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你隨時可以跟我開口,我絕對會幫到底。”
他看向沈溪棠。
那雙黑眸無比的認真。
沈溪棠目前並沒有什麼需要別人做的,她向來喜歡靠自己,只是想到了原主的父母,昨天給她發過資訊,問她今年會不會回家過年。
到現在,她還沒有回覆。
“怎麼了?”
宮溟把車子慢慢停下,發現他的專屬車位停著一輛車,是宮霏的座駕,明晃晃的霸佔她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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