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棠沒好氣的瞥了眼,她拿著手機進屋:“你們是真的閒,怎麼……段司聿他走了?是不舒服嗎?”
她注意到段司聿的位置空了。
“對,有點不舒服,我讓人送他回去了。”蕭寒恕盯著沈溪棠的手機掛件:“你喜歡這些小東西?回頭我給你張羅。”
“她已經有一個了,沒看到嗎?”宮溟下意識上前,俊臉隱隱有不悅。
蕭寒恕似笑非笑:“宮少爺,未免也管的太寬了吧。”
“送禮物是我的自由,收禮物也是沈同學的自由,怎麼到你這兒,就不行了呢?你剛吃了飯,明天不吃了唄。”
“宮溟。”
裴隕這時開口:“走吧,我有個專案要跟你聊聊。”
沈溪棠也催促兩人去忙。
“有工作就忙工作,這兒什麼事都沒有,等會蕭寒恕你也去忙,待在這兒做什麼?蕭氏不管了?”
“好吧,那我也該走了。”蕭寒恕已經結束通話秘書十幾個電話:“有什麼事記得打給我。”
“也可以打給我。”
“也可以打給我。”
宮溟和裴隕異口同聲。
沈溪棠一一答應下來:“知道了,我有需要的話,會給你們打電話。”
把所有人都送走,沈溪棠感覺耳根子清淨,但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段司聿:“現在感覺怎麼樣?好些沒有。”
段司聿剛到家,他沒想到沈溪棠會打來電話。
他以為沈溪棠甚至都不會察覺他已經離開。
“偶爾還有點頭疼,除此以外就沒有別的不舒服,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“不必客氣,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會遇到這種事。”沈溪棠在大腦裡面快速查詢著:“你邊上有紙筆嗎?我告訴你一個偏方,每日喝一次,直到你感覺不到頭痛為止,就可以停藥。”
段司聿下意識選擇相信沈溪棠。
“你先稍等,我去找紙筆。”
他把手機放在桌上,朝書房走去。
段母正好走過來,她注意到桌上的手機在通話當中,以為段司聿忘記掛電話,便拿起手機。
她瞳孔緊縮。
竟然是沈溪棠那個晦氣女人!
“你又找小聿做什麼?如果不是小聿吉人自有天相,出門遇到貴人方一大師出手相救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“什麼方一大師,名字一聽就是江湖騙子。”沈溪棠皺眉,她記得她前幾次悄悄過去醫院給段司聿做針灸的時候,都沒有碰到什麼方一大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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