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都是嘴硬,死倔的人。
“估計白天喝了咖啡,這會居然還不困。”宮溟笑道。
“我不也是,看來白天還是少喝咖啡。”蕭寒恕抓住這個話題,順坡下驢:“不知道棠棠睡了沒有?”
被惦記的沈溪棠這會剛從衛生間出來,她洗了五分鐘的戰鬥澡,立刻馬上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。
至於其他的事情,她暫時拋之腦後。
兩個男人靠在那兒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“你不覺得奇怪?”
“喬澄羽為什麼自己去酒吧?”
“按理來說,這並不符合她的性格,她也從未踏足過酒吧這種場所,甚至在陌生的地方喝醉。”
“但她喝醉之前,不是給溪棠打了電話?”
“她讓溪棠過去酒吧做什麼?”
事情涉及到沈溪棠,宮溟和蕭寒恕的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,他們越發覺得喬澄羽給沈溪棠打電話的舉動不尋常。
追根尋底,喬澄羽到酒吧買醉就不正常。
宮溟立刻讓人去查喬澄羽跟沈溪棠分開以後,遇到過什麼人,為什麼突然過去酒吧,必須把事情查清楚。
時間來到凌晨兩點。
他們索性睡一個房間,一張床。
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喬澄羽對溪棠有不一樣的想法,不是單純的閨蜜,但我們沒有證據,否則我第一時間告訴溪棠。”
“溪棠喜歡男生。”宮溟非常肯定,從她跟她的接觸。
重點是他們都接吻了!
回想起那個幾個吻,他意猶未盡,回味無窮。
蕭寒恕很認同宮溟的話,他也同樣在回味當中,飄飄欲仙,還有些親密的接觸,都讓他悸動不已。
可惜,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。
他沒跟沈溪棠到最後,那麼其他人呢!
心中警鈴大作。
“宮溟,你跟溪棠相處的如何?”
“你們上幾壘了?”
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,蕭寒恕連忙扭頭看,發現宮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,他稍微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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