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沈溪棠製造麻煩,陳雨薇要安排好記者,其中有兩個還收了她的錢,要當眾發難,讓沈溪棠下不了臺。
陳雨薇算計的非常好。
可她千算萬算,沒想到沈溪棠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記者只能在外面,不能夠進入靈堂。
吵吵鬧鬧是對逝去之人的不敬。
幾乎每個走進靈堂的賓客,滿臉肅穆,不苟言笑。
沈溪棠選擇待在靈堂裡面,哪兒都不去。
把陳雨薇整不會了。
她不由得後悔為什麼要提前把事情告訴沈溪棠,要不然就能殺沈溪棠一個措手不及,當眾出醜。
“真以為你躲在這兒就沒事嗎?有本事你一輩子別出去。”
陳雨薇惡魔般的低語,表情分外得意。
沈溪棠眼皮子都沒抬一下。
安安靜靜坐在那兒,彷彿周遭的喧譁,都跟她隔離開。
見沈溪棠不接招,陳雨薇黑著臉走開,她叮囑四周的傭人都要留意著沈溪棠:“千萬別讓她悄悄溜走。”
“媽,方律師要見宋澄羽,怎麼辦?”宋明珠這時候過來:“我看過了,他身上沒有帶遺囑,估計等時間差不多,才讓人送過來。”
母女倆這會正商量著,要怎麼把遺囑拿到手,他們已經準備好假的遺囑。
又或者收買方律師。
偏偏,方律師方正不阿,怎麼都不願意被收買!
陳雨薇對這點很不解。
不是近墨者黑,像宋遠山這種老狐狸,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正直的朋友。
事實上,方律師不是宋遠山的朋友,而是喬澄羽母親的朋友,所以他絕對不會輕易被金錢收買。
眼看時間不多,陳雨薇只能找張源聊怎麼辦。
“這個律師收買不了。”
“換個方法。”張源再次聯絡到老狼:“今天先不著急弄這個丫頭,給我好好教訓一個臭律師,不知好歹,妄想阻攔我發財!”
他將這邊的情況,詳細告訴老狼,好讓老狼迅速摸清楚,更好下手。
兩人合作過很多次。
“放心,我這就帶兄弟去弄他。”老狼拍胸口保證,但他沒說的是,很難查到沈溪棠的行蹤。
甚至好幾次,他都被人給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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