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叫做死了好呀?不應該說是死了活該嗎?
此時,城牆之上。
沈書然居高臨下,自然是一眼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。
他嘴角微微勾起,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,“呵,一群賤民,此時不過來拜見求著進我天青宗就算了,居然還敢當著本尊的面殺人……”
語氣裡滿是輕蔑和不屑。
邑縣縣令一聽這話,臉色當場就變了,“什麼?在這裡居然還有人敢不敬尊者?而且還殺人?尊者,您說的人在哪兒?”
沈書然冷漠地抬了抬下巴,目光落在安亦禾她們那邊。
縣令眯著眼看了半天,隔得太遠,看得並不真切。
但他還是回頭對著身後的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,壓低了聲音,“去,帶幾個人過去看看。”
那手下領命,轉身快步下了城牆。
而城下這邊,朱正奇一把拽住還要往前衝的吳夢春,另一隻手伸出去試探了一下倒在血泊中的那人。
手指按在脖頸上,等了片刻,他抬起頭看向眾人,搖了搖頭。
“死了。”
他聲音不大,可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周炳丁眉頭緊鎖,看了一眼西周越來越擁擠的人群,又看了一眼城牆方向,沉聲道:“不能在這兒耽擱了,得趕緊走。”
楚君遠也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吳夢春懷裡那個始終沒有聲響的襁褓,嘴唇動了動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顯然,他也注意到了吳夢春懷裡孩子不正常。
雖然他沒有真正見到襁褓中那孩子,但是經過這一折騰,那孩子居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,這很不對勁。
玉娘抱著安亦禾,往後退了兩步,把兩個孩子護得更緊了些。
安亦晨緊緊挨著他娘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吳夢春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刀,臉色發白。
而安亦禾,只是安靜地趴在她娘肩頭,看著吳夢春那張又哭又笑的臉,看著地上那具己經沒了氣息的屍體,看著周圍那些或驚恐、或麻木、或慌亂的面孔。
她什麼都沒說。
只是摟著玉娘脖子的手,緊了幾分。
沒錯,她就是故意的說那句話引誘吳寡婦殺人的。
因為這人該死,從那人伸手過來搶安亦禾時,安亦禾就發現了這人身上的不對勁。
特別是他那雙眼睛,那是一雙像食過同類肉時才會有的眼睛。
然而就在這時,抱著她的玉娘把她抱到面前與她首視,開口問道:“禾兒,你剛才為何要說那句話刺激你吳姨?”
如果沒有自家女兒那句話作為導火之線,玉娘覺得吳夢春不會首接動手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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