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,她根本不認識這個人。
安亦禾把原主的記憶翻了個遍,仔仔細細地過了一遍。
天青宗現在的築基期女弟子,原主記憶大概都清楚。
現在這個時候的天青宗,應該是有兩個親傳弟子,築基後期的修為,而且都三十好幾了。
還有一個是天青宗西長老,己經築基巔峰的實力,年齡更大,都快五十了。
雖說她是幾個長老兄修為最低的一個,也是唯一一個沒有達到金丹元嬰就能當上長老的人,還是個女人。
但她功法特殊呀,能以築基巔峰實力對抗金丹中期完全不是問題。
原主記憶中,除了這幾人,現在這個時間段的天青宗,大機率沒有別的築基期女弟子了。
安亦禾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要麼是原主的記憶不全,要麼是這個人有問題。
不過想著原主上一世這個時候也才三歲,三歲孩子記憶出現差錯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想到這裡她繼續看向那三個男弟子。
另外三個男弟子原主記憶中倒是見過,但印象也不是很深。
安亦禾認出來其中一個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,叫許什麼來著,姓許,名字記不太清了。
另外兩個就是普通的內門弟子,天賦一般,在原主的記憶裡沒什麼存在感。
安亦禾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了一會兒,注意到一個細節,這幾個男弟子身上都帶著傷。
不是新傷,看著有些日子了,但還沒好全。
有的臉上還有青紫的痕跡,有的走路的時候微微側著身子,像是肋骨的部位有傷。
安亦禾心裡一動。
還沒來得及繼續打量,亭子裡的人開口了。
只見那個年輕女子放下手裡的茶盞,語氣不卑不亢,但也算不上多恭敬,就是那種例行公事的感覺:“畢前輩,我師父說了,如果你這次願意讓崖縣十五歲以下的孩童也參與進來,到時候秘境裡得到的寶貝,我們天青宗再多讓出一成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,而且其中利誘語氣也很明顯。
“還有,你這次回來出手打傷我天青宗弟子的事,也不會再追究。”
聽到這話,安亦禾看了看那三名天青宗男弟子臉上的傷,又看了看他們身上的那些舊傷,瞬間就明白了。
所以,原來這幾人身上的傷都是她師父揍的?
難怪傷到現在都沒好。
金丹中期打煉氣期,那不就跟大人打小孩一樣。
畢子燁要是沒下狠手,這些人估計連傷都不會受,能留口氣都算他手下留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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