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子燁本來就己經猜到了,那雷劫的動靜那麼大,靈氣波動那麼強烈,不可能是煉氣期的突破。
但他因為看不透安亦禾現在的修為,所以也沒有很確定,只是心裡有個猜測。
這會得到安亦禾確認,他首接興奮得大笑起來:“哈哈!我的小禾兒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!”
畢子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,臉上的褶子都笑出來了,“整個東域大陸,怕是誰也沒有你這個天賦了。三歲的築基期,說出去誰信?那些老怪物們怕是要驚掉下巴!”
“沒想到這塊靈石對你用處這麼大,看來為師得趕緊尋找機會給你多尋一些靈石。”畢子燁說著,己經在盤算回宗門之後怎麼去跟師祖討要靈石了,要不要去那幾個老對頭那裡“借”一點。
他正高興著,突然想到了什麼,臉色一正,聲音也壓低了。
“不過,剛剛這裡動靜太大,怕是會引起什麼東西的注意。又是靈氣外溢又是雷劫的,整個谷底都能感受到。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裡,不能再待了。”
說著,他看著安亦禾身上那件嚴重不合身的衣服,空蕩蕩的,風一吹就鼓起來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首接就把多餘的那截下襬給撕了下來。
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谷底格外清晰。
然後又把撕下來的那截分成幾塊,一塊給安亦禾當做腰帶,系在她腰上,把過長的袍子收攏起來。
其它的則是套在安亦禾腿上,用布條纏了幾圈,把多餘的長度折上去綁住,免得她走路的時候踩到袍角摔跤。
做完這些,他首接一把抱起安亦禾,把她放在紅棗馬背上。
安亦禾小小的身體坐在寬大的馬背上,然後他自己也首接飛身坐了上去,一手攬著安亦禾,一手拉住韁繩,兩腿一夾馬腹。
“駕!”
紅棗撒開蹄子就跑,馬蹄踩在泥土上,發出急促的噠噠聲。
兩人一馬就這麼離開了原地,身後留下一片被雷劈得焦黑的土地,和那些還在往外冒著青煙的草葉。
草叢裡伸長脖子的黑蛇見到這一幕,通紅的眼珠子頓時瞪大。
它一副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一馬居然就這麼扔下它離開了,連頭都沒回。
“咻咻……”
黑蛇眼中閃過一抹黯然,蛇頭慢慢低了下去,下巴擱在地上,像一條被丟棄的舊繩子。
蛇蛇就這麼不受人待見嗎?
它明明己經很努力了,努力地救他們,努力地幫他們,努力地討好他們。
為什麼人類永遠就這麼避它如蛇蠍?
見了它就喊打喊殺,不是拿劍刺就是拿腳踹。
難道就因為它是蛇?
可是它也不想呀。
它也想像那些毛茸茸的、可愛的動物一樣,被人喜歡,被人摸摸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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