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都是普通的藥材,治傷可以,治雷劈不行,根本不足以讓因為被雷劈傷了昏厥的人醒來。
安亦禾忍不住再次問道:“師父,之前那株藥你是在哪裡找到的?你真的忘記它叫什麼名字了?”
畢子燁之前在地上把那種藥畫給她看了,畫得歪歪扭扭的,幾根線條湊在一起,像一坨長了葉子的泥巴。
安亦禾實在是沒敢吐槽他的畫工,忍著笑看了半天,愣是沒認出來那到底是什麼藥。
她問畢子燁那藥叫什麼名字,畢子燁就撓撓頭,想了半天,最後說忘了。
安亦禾是真的無語了。
一個金丹期的修士,記性就這麼差?
還是說那些靈藥的名字太難記了,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?
她心裡甚至都有些擔心,自己師父把不認識的草給自己父母哥哥吃,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?
萬一吃出問題來了怎麼辦?
畢子燁有些尷尬,手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為師之前只顧著修煉了,對靈藥瞭解很少。再加上那藥我也是第一次見,天心宗書庫中沒有書介紹它,所以叫什麼名字,為師確實不知道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認真了幾分,像是在安慰安亦禾,又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“但它既然能讓被雷劈的人保持七到十天的性命,那為師想它應該和渡劫定心草的功效差不多。”
“但渡劫定心草為師也只是在書上見過,東域早就沒有人遇見過這種草了,更何況如今大境還在乾旱。沒有生命氣息支撐,靈氣也變得更少,更不可能有了……”
說到這裡,畢子燁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,“可惜了,若是咱們能尋到渡劫定心草,那你父母哥哥就能首接醒來了。”
其實首到現在,畢子燁都只知道那種藥能讓安亦禾父母哥哥維持性命,具體能不能醒、什麼時候醒,他心裡也沒底。
他說“看看能不能醒”,也只是想用大量的藥劑去試,加大劑量,到時候看人到底能不能醒。
反正那藥畢家請來的大夫和玉靈芊都說有用。
那些大夫雖然不懂修仙界的東西,但藥草的性味歸經還是懂的,他們看過之後說這藥性溫和,適合體虛之人服用。
而且他也想好了,若是到時候再沒有用,把藥尋回去吊著幾人的性命,他再去一趟丹門求藥。
但這些話他還沒給安亦禾說,怕說出來她更擔心。
安亦禾喃喃道,把這個名字在嘴裡唸了一遍:“渡劫定心草?”
名字聽著就不一般。
畢子燁回應道:“對,就是渡劫用的草,能定心,能護體,能讓人在雷劫中穩住心神,可惜己經絕跡了。”
兩人又騎著紅棗走了一會。
就在安亦禾閉著眼睛感受聚靈珠中靈氣時,只聽畢子燁的聲音響了起來::“這裡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密林?”
安亦禾睜開眼順著他的目光往前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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