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她辛辛苦苦找到的救命藥,她父母哥哥活命的希望,就這麼沒了?
然而,聚靈珠卻沒有理會她,首接再次飛回了她的身體中。
到手的救命藥就這麼沒了,安亦禾氣得把聚靈珠從靈海中拿出來。
伸手就往它那根恢復生命的嫩芽抓去……
然而就在她伸手過去的一瞬間,只見嫩芽猛地又長大了一圈,肉眼可見地變長了,還多長出了一片葉子。
那片新長出來的葉子還一臉欠揍模樣對著她晃了晃……
安亦禾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又把那口氣慢慢吐出來。
算了,先找到藥再說,到時候再跟這顆珠子算賬。
她看向大黑蛇,語氣裡帶著一絲焦急:“大黑,你還知道哪裡有藥嗎?”
大黑蛇歪了歪腦袋,血紅色的豎瞳裡映出安亦禾的影子。
它低下頭,尾巴在地上寫了起來,字跡有些潦草,但還能辨認。
“你腳邊就有呀。”
安亦禾低頭看去,就見一株不知名卻長得挺好看的草被她踩在腳底,葉子都被她踩扁了,汁液從葉片裡滲出來,綠油油的,沾在她的鞋底上。
她趕緊移開腳,蹲下來就去拔。
那株草不大,根扎得不深,輕輕一拔就連根帶土起來了。
它的葉子扁扁的,汁液很豐富,味道聞起來有點像薄荷,又有點像艾草,說不上來。
拔完後,安亦禾動作微頓,把那株草舉到眼前看了看,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。
她不認識這種草,不知道它有什麼用,不知道它是不是能救她父母哥哥的那種藥。
她看向大黑蛇,滿臉疑惑地問:“大黑,這是什麼藥,而且你一條蛇怎麼會識字還認識藥?”
大黑歪了歪頭,一邊吐著信子,一邊在地上用尾巴寫著。
這次寫得慢了一些,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我從出生起就識字呀,至於這藥就是你師父找的那種……”
它頓了頓,又寫。
“算了,說來話長,字寫多了我尾巴都磨平了,你自己看吧。”
隨著大黑最後一個字寫完,只見它的蛇嘴一張,瞬間一本書從它嘴裡吐了出來。
書的封面溼漉漉的,沾滿了蛇的黏液,但字跡還能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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