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亦禾樂呵呵地接受了脖子上的金項圈,金子在脖子那裡沉甸甸的,存在感很強。
她伸手摸了摸,又摸了摸。
“師父,這些金子就是咱們師徒的了。等以後有機會給你打張金床墊,或者打個金身啥的……”
幾十箱金銀珠寶,金子就佔了至少十箱,銀子有七八箱左右,而且都是那種大箱子,就是需要三西個人抬的那種大箱子。
安亦禾保守估計,一箱至少都有萬兩以上。
光金子這一項,就是十幾萬兩。
至於其它的,都是一些珠寶古董字畫瓷器啥的,她不太懂行,但光看品相就知道不便宜。
那些東西里面隨便拿出來一件,都夠普通人家吃十幾二十年甚至更久的。
畢子燁樂呵呵地把自己頭上的鐵玉冠換成一個金的。
金冠在頭上歪了一點,但他渾然不覺,一邊對著一個銀盤子看自己的倒影,一邊笑道:“好好好,還是徒兒孝順又懂我。”
“不過為師就不打金床墊了,打一個金的坐墊算了,剩下的都算你的,等去了天心宗給你打一張小金床躺著睡覺……”
不知道用一個金坐墊來打坐,會不會對修行更加有用。
他早就想這麼做了,就是太窮,沒錢。
天心宗的弟子都窮,師父也窮,整個宗門都窮,別說金坐墊了,連個銀的都沒有。
這裡面因為收入不成正比,都很少去購買丹藥和給宗門弟子換裝備了。
大黑蛇收完糧食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師徒倆躺在一堆金子上打滾的模樣。
它通紅的豎瞳瞬間變成圓形,明顯有些懵了。
安亦禾抬頭剛好就看著站在不遠處不動的大黑蛇,她快速抓起兩塊金子放懷裡,然後對大黑催促道:“大黑,快把這些全收了!咱們還得去光顧那些鄉紳土豪呢。”
夜深太長,她和師父還得多看看風景。
就目前來看,這邑縣的風景還是挺不錯了。
大黑蛇回過神來,豎瞳重新變回豎的,身體又膨脹了一些,開始往嘴裡吸那些箱子。
箱子比糧食重多了,它吸得慢一些,但還是一口一個,吞進肚子裡就像消失了一樣。
“真能裝呀,沒想到大黑居然還有這種本事。”
畢子燁一邊感嘆,一邊從金子上站起來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,臉上還掛著笑。
他看了一眼正忙著吞金子的大黑蛇,又看了一眼安亦禾。
“禾兒,你說那些鄉紳土豪家裡,是不是比縣衙還多?”
自己小徒兒還得繼續長,打床的話需要的金子可不少,光這些也不知道夠不夠。
最好還是多多益善的好,而且,崖縣還有那麼多人要養要安家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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