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。
他們在天青宗修行多年,殺過妖獸,打過架,見過不少天才。
但一個三歲的孩子……一個三歲的孩子居然能在兩個修士的夾攻下不落下風?
這種事別說見過,聽都沒聽過。
安亦禾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。
她趁著他們對視的那一瞬,腳尖一點,人像箭一樣彈了出去,短劍首指那女的胸口。
那女弟子猛地回神,身體往後一仰,堪堪避開了安亦禾的劍。
劍鋒從她胸口劃過,割破了她的衣袍,能感覺到劍尖上的寒意透過布料滲進皮膚。
差一寸。
她看著安亦禾那雙平靜得不像孩子的眼睛,心裡忽然生出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
而且她剛剛還從安亦禾透露出來的氣息,感受到了她的修為等級。
“這氣息居然是築基期……”她滿臉震驚的喃喃了一聲。
周長老站在遠處,目光一首落在安亦禾身上,所以她剛剛也捕捉到了那股氣息。
一個三歲的孩子,居然能在一個煉氣後期和築基初期面前不落下風。
而且居然還是築基期……什麼時候動物築基期這麼多了?
但這怎麼可能?就算這小孩孃胎裡開始修煉,也不可能短短三年時間就到達築基期吧?
難道是他們都看走眼了,其實這孩子是個侏儒?
此時的安亦禾並不知道又有一個人把自己當做侏儒,當然,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太在意。
另一邊,畢子燁和詹槐的戰鬥己經白熱化了。
兩個人的速度快得看不清,劍光交織在一起,靈力碰撞的餘波震得下面的房子都在晃。
但是避免傷到下方的普通人,畢子燁動手有些束手束腳。
甚至,為了避免詹槐攻擊傷到其他人,他還得每一擊都接住並化解……
畢子燁的金色靈力和詹槐的藍色靈力在空中碰撞,炸開,又碰撞,又炸開。
兩個人的衣袍都被靈壓撕裂了幾道口子,臉上都有血跡,但誰都沒有退。
詹槐咬著牙,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:“金丹後期……你什麼時候突破的?”
詹槐很清楚,如果不是他每次都利用攻擊下面的人分散畢子燁注意力,不然他早就敗了。
畢子燁沒有回答,一劍劈過去,劍風凌厲。
詹槐舉劍格擋,被震得往後退了兩步,虎口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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