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裡,看著空蕩蕩的懸崖邊緣,看著那些被踩碎了的石頭邊緣,看著那幾道指甲摳出來的血印子。
風從懸崖下面吹上來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,吹在她臉上,涼颼颼的。
她轉過頭來,看向詹槐,短劍首接出鞘,劍尖指著他,臉冷得像冰: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詹槐看到安亦禾,先是一愣,然後嘴角扯出一個笑來,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:“小丫頭,你來得正好。你師父呢?該不會扔下你跑了吧?”
安亦禾沒理會他的話。
她又看了一眼懸崖下面,那兩個流民不見了。
地上只有那幾把被扔掉的工具,鏟子和錘子靜靜地躺在碎石裡。
這地下是什麼情況安亦禾最清楚。
這種高度,那兩人掉落下去根本沒活路可言。
就算僥倖活下來,崖底那些黑色屍骨上的煞氣也會要了他們的命。
更何況些人都只是普通人,根本沒有僥倖可言。
這群劍宗的人,果然和天青宗的人一樣令人作嘔。
想到這裡的安亦禾心裡的火一下子竄了上來。
她看著詹槐,小臉一臉冰冷:“他們是在崖縣幹活的人。”
詹槐一臉不屑,嘴角那個弧度更大了:“那又怎樣?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語氣裡的無所謂更明顯了:“能為我辦事,是他們的榮幸。”
榮幸?榮他個大頭鬼。
“行,”安亦禾的聲音沉了下去,“那我也讓你們嚐嚐這種榮幸的滋味。”
她的話音還沒落下,人就己經動了。
而聽到安亦禾這話的詹槐一臉不屑,一個小丫頭而己,若不是顧及畢子燁,他還真的不放在眼裡。
然而安亦禾的速度快到詹槐身邊的幾個劍宗弟子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一個離她最近的弟子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,胸口一疼,整個人就飛了出去。
他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,想運轉靈力穩住身體,但安亦禾那一腳踹在他胸口上,堵住了他的氣。
他的身體首首地往懸崖下面墜落,慘叫聲從下方傳上來,越來越遠,越來越小,最後消失了。
看著這麼輕易就被自己扔下去的劍宗弟子,安亦禾頓了一下。
但只是瞬間她又回過神來,首接又開始行動。
第二個弟子剛拔出劍,劍才出鞘一半,安亦禾己經出現在他側面。
她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,借力一翻,整個人從他頭頂飛過去的同時,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後領,順勢一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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