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一下,“而且,你們己經掉進來了,出不去了。不在這裡聽我說,你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。”
一旁顏強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可是你剛剛不是說我們是這掉下來的人,你的意思是之前也有人掉落下來嗎?”
眾人聽到顏強這話,頓時也想起這個問題,瞬間又全都看向胡先去。
然而顏強的話音剛落,還沒等胡先去開口,那燈盞的火苗猛地跳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旁邊吹了一下。
而緊接著洞壁上的苔蘚開始發生變化,原本深綠色的苔蘚慢慢變成了暗紅色,像是一層正在蔓延的鏽跡。
空氣裡的藥草氣味變重了,混著一股陳舊的、像是被放了很多年的鐵器的味道。
畢子燁臉色一變:“快,所有人趕緊屏住呼吸!”
但來不及了,那層暗紅色的東西從洞壁蔓延到地面,像是活物一樣迅速覆蓋了他們腳下能踩的所有地方。
“呵呵,屏住呼吸也沒用噢。”
安亦禾在意識模糊的前一瞬,看到了胡先去站起來,走到燈盞旁邊,輕輕吹了一下火苗。
火光滅了。
整個洞陷入了一片完全的黑暗,那層暗紅色的光芒跟著消失。
只剩一種說不上顏色的底色慢慢暈開,像沾水的墨跡一樣,一層一層地鋪散開來,把所有人的意識一起捲了進去。
安亦禾再次睜眼的時候,發現自己站在一條熱鬧的街道上,身邊沒有人,畢子燁不見了,安亦晨不見了,所有人都不見了。
安亦禾滿臉無語自言自語道,“我這是又陷入幻境了?”
這才多久呀,她都進入好幾個幻境了。
之前是她現代沒有記憶的前半生,現在這是又來到了誰的前半生還是後半生了?
己經能完全適應這種突如而來幻境的安亦禾開始打量起西周。
街上人來人往,有人挑著擔子經過她身邊,碰到她的肩膀,又若無其事地走開了。
那些人能碰到她,卻像是沒看見她一樣,目光從她身上穿過去。
安亦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還是她的手。
她往前走了一段路,看到街邊有一個婦人正在跟鄰居說話,那婦人的臉有些眼熟。
是她之前在鎮上那個老婦人的臉,但年輕了很多,沒有那些皺紋,頭髮也是黑的。
婦人的懷裡抱著一個小孩,穿著藍色的小衣裳,正拿手揪她的衣領。
安亦禾停住了。
然後她看到街對面有一個人走過來,穿著灰白色的舊袍子,頭髮高高束起,背影筆首,脊背挺得端端正正的,像是站了很多年都沒有彎過。
是胡先生,年輕的胡先生?
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卷圖紙,正跟旁邊一個穿灰衣的人說著什麼,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。
。己不驚震是滿時頓上臉,去先胡的輕年那著看禾亦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