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子燁也走過來護在安亦禾的另外一邊。
一旁楚君遠還有玉靈芊也都往安亦禾靠近了不少。
胡先去站在原地沒動。
他抬頭看著那道雷光消散的方向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，但安亦禾看見他袖口底下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，“還有一段路。”
安亦禾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看胡先去那個樣子，知道問了也是白問。
她嚥下嘴邊的話，跟上去了。
雷光還在頭頂翻湧，但暫時沒有再劈下來。
一行人沿著山路往上走，越往上走，空氣越稀薄，腳底下的泥路也變成了石面，踩上去硬邦邦的。
安亦禾走著走著，忽然發現一個問題……胡先去的步子變了。
像是每走一步，都要費點力氣似的。
安亦禾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，發現他的肩膀微微繃著，呼吸也比之前重了一些。
她忍不住開口問道：“胡先去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胡先去說。
安亦禾皺了皺眉。
她不信。
但胡先去顯然不打算說實話，她追問也沒用。
一行人又走了大約半炷香的功夫，前方的路忽然開闊起來。
他們走到了一片平臺上。
平臺不大，三面是石壁，正前方是一道懸崖，懸崖對面是雷公山的主峰，兩峰之間隔著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。
峽谷裡頭霧氣翻湧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安亦禾走到懸崖邊上往下看了一眼，什麼都看不到，只有白茫茫一片霧。
她縮回來，有點頭皮發麻。
胡先去站在平臺中央，抬頭看了看天。
烏雲還在翻湧，但雷光沒有再落下來。
他從懷裡掏出那張陣圖，展開看了一眼，然後又收起來。
“到了。”他說。
安亦禾一愣：“到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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