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亦禾沒有跟他廢話，掌心金光再次一閃，那個散修連人帶他手裡的靈草一起消失在原地。
“人我扔出去了。”安亦禾拍了拍手，“下一個是誰？”
碎石灘上徹底安靜了，沒有人再出聲，沒有人再敢動。
那些剛才還搶得面紅耳赤的人，這會兒一個個低著頭，像做錯事的學生。
安亦禾的目光快速掃了一圈人群，臉色猛地沉了下去。
她師父畢子燁不在。
她哥安亦晨不在。
楠溪、風青宇、王豪、鄭浩都不在。
楚君遠和玉靈芊張錦林他們也不在。
甚至胡先去也不在。
她掃了兩遍，確認了，所有人都不在。
整片碎石灘上，除了那些散修和各派弟子，沒有一個她認識的人。
“我師父呢？”安亦禾的聲音冷了下來，問的是離她最近的一個散修。
那個散修被她看得渾身一抖：“不、不知道啊。你師父他們剛才還在的，後來秘境裡有人說是出了什麼動靜，他們就跟著進去了。”
“什麼動靜？”
“好像是從秘境深處傳來的......具體我也不清楚。”那個散修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，“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們？還是說什麼守衛靈識出現......”
安亦禾的瞳孔猛地一縮，守衛靈識，那個白髮老者的虛影。
她轉身就往內門方向跑。
她穿過外門草原的時候，看到草原上的景象比剛才更慘了。
靈草被拔光了不說，連草皮都被翻了好幾層，像是有人拿犁耙把整片草原犁過一遍，泥土翻在外面，露出底下乾裂的土皮。
安亦禾沒有停下腳步。
她衝進內門大殿的時候，整個人猛地剎住了。
大殿裡空蕩蕩的，穹頂上的光球還在轉，但光芒明顯比之前暗了不少。
高臺上蘇紅衣不在，蘇雲裳也不在。
地面上有大片暗紅色的痕跡，像是血跡。
石柱上有幾道深深的裂縫，像是被什麼力量劈開過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，不是靈力，不是怨氣，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，讓人聞著就覺得噁心。
“蘇前輩！”安亦禾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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