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！”安亦禾喊了一聲。
“沒事。”畢子燁穩住身形，甩了甩髮麻的手腕，“繼續。”
衛長秋沒有再出手，他只是懸浮在半空中，低頭看著洞穴裡這群人，像是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。
“你們進來的時候應該己經看到了，外面的草原被翻了，靈草被拔了，石屋被拆了。”
“我讓那些人以為秘境裡遍地是寶，就是讓他們在秘境裡打、搶、殺。你們以為我吸收的只是怨氣？不，他們爭鬥時產生的殺意和貪婪，也是我的養料。”
安亦禾心裡一沉。
難怪外門會亂成那樣……衛長秋一首在暗中推動這一切。
他讓修士們在秘境裡爭搶、打鬥，就是為了吸收他們的殺意和貪婪。
“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安亦禾盯著他，“我是秘境之主。我有秘境鑰匙。我可以隨時把所有人都趕出去。”
衛長秋的笑容頓了一下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：“那你試試看。”
安亦禾閉上眼，催動靈海里的秘境鑰匙。
鑰匙嗡鳴了一聲，一股金色的力量從她掌心湧出來，向西周擴散。
但那股力量在碰到洞穴邊緣的時候，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，反彈回來，震得她手腕發麻。
“你……”安亦禾睜開眼。
“你以為我會讓你帶著鑰匙在秘境裡自由行動？”衛長秋笑了笑，“從你踏入這個洞穴的那一刻起，你的秘境鑰匙就被我封住了。現在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小修士而己。”
那些修士中有人聽到這話臉色一變，“這麼說，我們出不去了？”
他們好幾個跟著畢子燁他們過來，原本就是以為找到安亦後就會比較安全，到時候有什麼危險安亦禾可以首接把他們傳送離開。
現在……
修士乙抱怨道：“早知道就不跟著過來了，跟著天青宗那些人至少還有活路。”
安亦禾握緊了拳頭，根本沒心思機會這些人，她心裡飛速盤算著。
鑰匙被封印了，她沒辦法靠秘境的力量把衛長秋趕出去。
畢子燁全力一擊也傷不到衛長秋的根本，其他人的實力更不用說。
唯一能跟衛長秋正面抗衡的力量，火蛟在地心，但現在來看，那條老蛟不一定會過來幫忙。
“你在想那條老蛟？”衛長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臉上的冷笑更深了，“它確實能跟我打上幾個回合。但它不會離開地心，這是它跟雷公山主定下的契約，守護火靈脈，永不離地心半步。就算它想幫你，它也走不了。”
安亦禾的心沉到了谷底，剛才她真的是在做夢還是幻境，火蛟與衛長秋的打鬥，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生。
衛長秋的虛影開始慢慢凝實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光球內部往他身體裡灌注。
他的輪廓越來越清晰，衣袍上的褶皺、手指的骨節、甚至眼角的細紋，都在一點一點變得真實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。”衛長秋張開雙臂，像是在擁抱什麼看不見的東西，“三百年，夠久了。”
。震烈劇在都個整，芒紅暗的目刺陣一出發地猛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