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慧雲目光落在不遠處那一家幾口身上,目光逐漸變得落寞。
“末兒,以後咱們還是儘量少得罪你姐姐她們……這種存在的人,不是咱們能惹的。”
顏末點點頭,“孃親,女兒知道了。”
母女倆攙扶著快速又往裡面走去。
正和自家娘說話的安亦禾餘光看了一眼大門內,最終什麼也沒說,回過頭拉著她孃的手,往裡面走去。
回到顏家之後,當晚,安亦禾把明天要進宮的事跟玉娘說了一聲。
玉娘聽完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:“娘跟你們一起去吧。那些人既然來了京城,遲早會接觸到其他人。與其讓人在背後打量,不如首接出去給他們看。”
安亦禾看著她:“娘,你確定?”
玉娘點了點頭:“我雖然記憶恢復了,但那些年在顏家我也沒有多受寵,大多數都很少出門,京城好多人和事我都不是很瞭解。”
安亦禾親暱的趴在玉娘懷裡,“好,有女兒在,娘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如果不喜歡那些人,那女兒就幫你揍那些人。”
“還是孃的禾兒好,有你在,娘能在這個京城橫著走。”
剛拿著一盤糕點走進來的安亦晨聽到這話,頓時不滿接話:“還有我呢娘,兒子也能讓你橫著走。”
玉娘樂呵呵接話:“是是是,娘最幸福了,有你們這兩個貼心的兒女在,娘都能像螃蟹橫著走了。”
一家人在這溫馨的樂呵中又過了一夜。
房頂上,胡先去拿著一瓶酒給自己灌了一大口,一臉落寞看著遠方。
第二天一早,顏家的大門再次開啟。
安亦禾出門的時候穿了一身新做的衣裳,是顏蘊連夜讓繡娘趕出來的,淺青色的料子,剪裁利落。
之前是因為一路逃荒沒時間也沒資源打扮,安頓下來後,安亦禾平時同樣也不太在意穿著打扮。
但今天場合不一樣,總不能穿著從崖縣帶來的舊衣裳進宮見人。
馬車在宮門口停下的時候,安亦禾剛掀開車簾,就看到宮門兩側站了不少人。
有幾個穿著異國服飾的身影站在最前面,領頭的那個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面容偏黑,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錦袍,腰間掛著一塊虎頭令牌。
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袍的年輕女子,面容清冷,腰間佩劍,劍鞘上鑲著一顆淡藍色的寶石。
那年輕女子的目光在安亦禾身上停了一下,然後移開了。
安亦禾能感覺到她身上有靈力波動,不算強,煉氣中期的樣子。
真正讓她多看了一眼的,是站在暗紅錦袍男人身後的一個老者。
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袍,面容枯瘦,低眉垂眼,看著像是個不起眼的隨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