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想同謝長溪周旋,便軟了聲音,“郎君,表姑娘如今尚在府上,為著表姑娘想,郎君也不該這樣。”
提及此,謝長溪的臉色沈了幾分,“倒多虧了你,叫我發現了一樁事。”
若不是派鶴木看著施筠,他怎會發現崔姝早與人心意相通。既如此,又何必再進侯府,原就是看在崔氏面上,他才肯相看。
如今又與情郎相見,何時將他這個表兄放在眼裡,他豈能容忍一個心裡裝著別人的妻子。
施筠訝然,問:“何事?”
“且顧好你自個。”語罷,謝長溪將她放下。
腳一沾地,施筠便想退到一旁,卻被人拽了回來。
“謝長溪,別叫我看不起你。”施筠暗中使力,兩人較著勁。
可她那裡是謝長溪的對手,他將人拽到懷裡,從她背後抱住她,牢牢圈在懷裡。垂眸之際,又見那紅痕,他抬手輕輕撫摸。
這輕柔、溫涼的觸感讓人渾身一顫,她整個人被圈住。
“映月,你膽子越發的大了,直呼我的名諱,你憑得是什麼呢?”謝長溪一手扣住她的手腕,一手捏住她的下顎。
他眸色漸沈,輕聲吐納,“只這一次,莫再惹我。”
施筠耳邊被溫熱的氣息包裹,周身被禁錮,使不上力。
“從前我敬你是正人君子,為我妹妹下葬,答應我放良,便以為你是個好人,處處周到體貼,待你都是真心的,可你呢,一句恩賜就要我給你做妾。我自是不敢憑你的真心,我只憑我問心無愧!”施筠咬牙切齒,一字一句地道。
謝長溪對她有恩情,她願意想報。可在江陵城外,她為謝長溪險些舍了性命,替他擋了一箭。
她對謝長溪也是有救命之恩。
房中光影婆娑,門窗緊閉,月光幽幽地爬在窗邊。
從前,父母教她要善良,有恩還恩。可為什麼,人善總被人騙,被人欺。
謝長溪沒了耐心,冷道:“你只消知道,我予你就是恩賜,你受也是,不受也是!”
今日他已忍了她幾回,現下又在使性子,一再跟他撂臉子。
今夜定要她說不出話來。
他腕上施力,逼得她側頭。
施筠下顎緊繃,眉眼清倔。終了,她亦冷著臉,道:“謝——”
謝長溪不想再聽她說一句話,橫豎都是他言而無信,強人所難,她既如此說了何不做給她看。
施筠被他這吻纏得呼吸紊亂,胸膛劇烈起伏,他的手已順著向下,停在她的腰側。
腰間繫帶被他輕巧地扯動,他指尖纏繞繫帶,時不時撩撥她。
謝長溪發覺她的腰很敏感,她的唇很軟。
他忍得太久,從江陵起他便想這樣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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