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成績單墊底還想萌混過關？趴下，規矩自己數蘇念念推開辦公室門。
顧臨淵坐在辦公桌後。沒翻筆記本，沒碰手機。
面前的桌面上攤著一份月度成績單。
她的名字被紅色記號筆重重圈出，旁邊密密麻麻寫滿標註。
一根細長的深色竹條壓在成績單邊緣，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。
“關上門。”
蘇念念反手合上門，腳底釘在原地沒往裡走。
這個場景太熟悉了。從偷吃巧克力到訓練託舉失誤，每一次他都冷靜得不近人情，不給她留退路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
她腦子裡盤算著，他現在是準男朋友了。昨天午休趁四下無人，她還親了他一口。他當時裝得若無其事，筆記本上卻被筆尖戳出一個大墨點。
男朋友怎麼可能真的動手。
“顧老師——”她拖長尾音，湊到他旁邊。
聲音軟得和平時在排練廳裡判若兩人。
“我知道剛才訓練分心了，是我的錯。但我膝蓋撞到之後真的很疼，你也看到了。我保證下次一定注意，好不好？”
她彎腰去撩褲腿。
“你看我膝蓋都紅了——”
顧臨淵根本沒低頭。
他直視著她。那是一種她從沒正面承受過的冷意。沒有疲憊，沒有溫柔，全是審視。
“站好。”
撒嬌的動作僵住。蘇念念慢慢放下褲腿，站直身體。
“你以為叫你來是為什麼？跟你調情？”
他把成績單往前一推。
“自己看。”
蘇念念低頭。技術完成度從優降到良，核心力量退步，旋轉穩定度退步。最基礎的小跳組合，落地角度甚至出現了偏差。
最下方有一行新添的批註，墨跡未乾。
——近一個月狀態持續下滑。技術退步明顯，訓練專注度不足。
筆劃極重，力透紙背。
“覺得問題出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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