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書棠說得理首氣壯。
“今天我是壽星翁，我最大。你不能索取，只能付出。”
凌珩十分坦蕩地問：“我付出的不比索取多嗎？”
平心而論，的確是這樣。
他對她的愛，是遠超過她對他的。
於是她自己按下了擋板按鈕。
在擋板完全升起來後，她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。
語氣模仿古代貴公子調戲青樓姑娘的輕佻。
“給爺樂一個。”
凌珩勾了勾唇角，輕笑一聲。
“要我賣藝還是賣身？”
喬書棠另一隻手猛地一拉他領帶，令他身子大幅度前傾。
“賣藝？最近流行正太扭腰，你會嗎？”
凌珩乾笑兩聲：“扭不了，太羞恥了。”
什麼左邊畫個龍龍，右邊畫個蟲蟲。
他只會鑽地縫。
喬書棠一根食指穿過他襯衫的扣縫，抵著他的皮膚。
“賣身？你本錢不夠呀。”
凌珩攥緊她的手指。
“亂講，我看你著迷的很。”
喬書棠就用指尖撓他癢癢。
“逗小狗嘛，誰都願意逗兩下的。”
凌珩故意張著牙，隔空咬了她一下。
“那我也是小狼狗，專咬小豬豬。”
喬書棠嬉笑著去捂他的嘴。
“怎麼沒戴嘴套就出門啦？”
凌珩假啃起她的五根手指。
“紅燒豬蹄就是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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