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傍晚，喬書棠給孩子們上完語文課。
其他孩子收拾完書包，結伴回家。
有一個叫妞妞的小女孩，怯生生地留到最後。
喬書棠走過去，愛憐地摸摸她的小腦袋。
她跟小孩子說話的時候，聲線不自覺地有點夾。
“妞妞怎麼還不回家呀？”
妞妞拉住了喬書棠的袖口。
“小喬老師，你今天可以去我家家訪嗎？”
喬星野走進教室，蹲下身子和妞妞說話。
“是發生什麼事了嗎？”
妞妞的一雙小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襬，將粗布衣料攥成一團麻花。
“我爸媽不想讓我念書了，他們說女孩子讀書沒有用，遲早都是要嫁人的。”
喬書棠一聽這話就生氣了。
“女孩子更要讀書，妞妞別怕，小喬老師去跟你爸媽說。”
她牽起妞妞的手走在前頭。
喬星野跟在後頭。
妞妞頻頻回頭看他。
欲言又止。
喬星野好奇地問：“我臉上沾飯粒了？”
妞妞搖晃著喬書棠的手。
“可不可以只小喬老師一個人跟我回家？”
姐弟倆對視一眼。
腦中有一根弦慢慢繃緊。
喬書棠聲音依舊溫柔。
“不可以哦，老師是女孩子，天黑了以後會害怕，需要男孩子保護呢。”
妞妞低垂著頭，沒再說話。
三人一路走到妞妞家。
妞妞媽將頭探出門外，遠遠張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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