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！”
他們打打鬧鬧地逛著，沒注意到有人悄悄跟著他們。
走到一個角落，有一個貨架專門放計生用品。
凌珩特意停步。
一臉惡趣味壞笑地看著喬書棠。
“這得多買點吧？”
喬書棠：???????????
“你不是已經買了嗎？”
凌珩像是在拍“買一發十”的帶貨影片，把小盒子一排排掃進購物車裡。
“不知道哪種好，多買點輪著試唄。”
喬書棠臉上臊得慌。
把它們一盒盒撿出來，放回貨架。
“不買！”
凌珩繼續拿新的。
“不買，你回頭又要怪我沒準備餐具。”
喬書棠咬著牙齒說話：“那也不用買這麼多！”
凌珩渾笑：“送給鄉親們不行嗎？”
“凌珩你不要太離譜了！”
“你們玩夠了沒有？”一個年輕男店員走上前，厲聲呵斥。
凌珩環顧了一下四周。
沒看到其他顧客。
他多年的上位者本能，不允許有人莫名其妙給他臉色看。
於是他用更冷峻的聲音反問：“我們沒有影響到別人吧？”
那個店員的臉更黑了。
“我盯你們很久了，你們不是正常顧客，是來偷東西的吧？”
一口大鍋，從天而降。
喬書棠一開始還有點抱歉，畢竟從貨架上拿了商品又放回去，反反覆覆是有點不好。
但哪有超市沒有證據就往顧客身上潑髒水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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