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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書棠做好早飯，叫凌珩來吃。
女孩揮舞著手中的筷子，神情有點像是在炫耀的興奮。
“你媽媽好像蠻喜歡我的噯。”
凌珩說：“她是個奇怪的人。年輕的時候做過戰地記者，許是見過的死人多了，性情叫人捉摸不定。”
喬書棠說：“難怪她樣子看起來很酷很厲害。你老爸怎麼會喜歡她這款？”
不知道是不是刻板印象，喬書棠覺得凌志遠應該會喜歡溫婉型的女孩。
她問完以後，又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冒犯。
趕緊撤回。
“對不起，我腦子太快了，就當我沒說過。”
凌珩將剝好的茶葉蛋放入她碗中。
繼續剝下一顆。
手上動作和語氣都慢條斯理的。
“你別覺得冒犯，你想了解我的父母，我的家庭，我很高興。我也樂意跟你聊這些。”
“我爸年輕的時候，出國考察，遇上海嘯，海水把他和我媽衝到一塊了。兩人相依為命了幾個小時，算是患難與共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人經歷過大災大難，就很容易愛上跟他一起的人。他倆脫難以後，沒多久就結婚了。”
喬書棠喃喃低語。
“哦，感情根基不牢固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凌珩語氣淡淡的，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。
“反正他們鬧離婚那會兒鬧得很兇，但無論誰搶到了我，都要大哭一場。”
喬書棠敏銳地察覺他的情緒隱隱有些低迷，故意打趣他，活躍氣氛。
“是不是因為搶到了個拖油瓶，委屈哭了？”
凌珩果然被她逗笑了。
“那現在你搶到我這個拖油瓶，是不是哭得還不夠？”
他在暗戳戳地意指，她昨晚在床上被做哭了。
不停地在他身下求饒。
喬書棠想到自己那時的窘態，小臉發燙。
將半顆茶葉蛋往他嘴裡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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