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調情的手勢。
喬書棠默默扶了一把額頭。
給他碗裡夾了只雞腿。
凌珩笑著用左手拿筷子。
一邊吃雞腿，一邊捏大腿。
捏得女孩忍無可忍，站起來去跟兩位律師敬酒。
他們談話間，提到抓住段戎的事。
喬書棠跟爸媽說：“過去撒網撈魚的是凌珩的助理，哈佛高材生，現在是我室友簡初的男朋友了。”
書真對簡初還有點印象。
“就是那個會武術的假小子？她蠻有眼光嘛，知道談個學霸男朋友。”
凌珩清清嗓子。
喬書棠馬上接茬：“我眼光更好，我談的是劍橋的學霸。”
書真寵溺地捏捏女兒臉蛋，然後笑盈盈地看向凌珩。
“小凌是萬里挑一，不對，百萬裡挑一的好孩子。你這丫頭真是撿到寶了！”
凌珩坐得更直了些。
高舉酒杯：“阿姨，我再敬您一杯。”
提起段戎，喬思源不免痛心疾首。
“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朋友，誰知道竟然會在背後插你兩刀，也怪我自己識人不明。”
他略帶歉意地看向凌珩。
“聽說為了抓段戎，還叫小凌被人訛了錢，這個錢應當我來補。”
凌珩說：“那個姓谷的線人，在醫院搶救了半個月，沒救回來。他家裡人迷信，覺得是上天來收壞人，嚇得錢都不要，逃出國去了。”
他豎起兩根手指頭。
“我前後給他的錢不過20萬，一點小錢，叔叔別跟我算，算生分了。”
喬書棠不免唏噓：“聽易巖哥說，他們當地人對當地的蛇蟲很瞭解，谷滿倉能被咬，的確走了黴運了。”
書真唸了個“阿彌陀佛”，神情有些虔誠。
“果然不義之財容易壓壽命，人吶，不能貪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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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，凌珩到龍淵互娛參加高管財報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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