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行，這是學校的安排，而是參加這種學術交流對以後的提升也有幫助，就是費一點時間而己。”
說到這裡鄭芸臉色微微一喜：“對了長庚，告訴你一個好訊息，我晉升教育系的副主任了。”
“前兩天院長剛跟我說的。”
這對鄭芸而言絕對是個意外之喜。
慕長庚微微一笑，並不想告訴鄭芸是自己幫的她：“老師真棒。”
可鄭芸也不是傻子，她才幹了幾年的輔導員？
就算升官也輪不到他，教育系還有很多教齡比她大的老師。
“長庚...你實話告訴我，我能當上副主任，是不是你幫的忙？”
鄭芸的話讓慕長庚心頭一動，他笑著搖搖頭：
“怎麼可能，我只是一個學生，怎麼可能替學校做決定。”
“你是一名學生，但你身份也不簡單啊。”
“你就別騙我了，真把老師當傻子了？”
鄭芸用複雜的目光看著慕長庚，有心疼、有愧疚，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在心頭。
慕長庚見鄭芸不相信，也不在裝了：
“老師，這個現實就是這樣殘酷。”
“你透支健康、精力換來的優秀，不過是人事檔案裡隨時可以替換的幾行宋體字。”
聞言，鄭芸身子一顫。
“老師，你熬的夜，拼的命，流的淚，最後都是檔案裡輕飄飄的A4紙。”
“我不是在否認努力沒用，努力當然有用，它在提升你，讓你變優秀，可努力在絕對的權利面前....就顯得一文不值了。”
“別人擠破頭想要成為主任、副主任，為了晉升，不要命的工作，可最後他們真的能晉升嗎？”
慕長庚扭頭看了一眼鄭芸。
鄭芸沉默不語。
“也許會，但誰又能肯定...下一個進校的老師沒有點背景呢？”
“正如老師你，你拼命考上博士，甚至是博士後，到最後比不上人家一句話，那你的努力又有什麼用呢？”
“沒....那麼慘吧...”
鄭芸有點不自信的說。
“當然不會那麼慘，畢竟一個博士後不至於連個副主任都當不上，無非就是當的時間早晚、以及上限。”
慕長庚輕輕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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