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龍然靠在車門上，饒有興趣的盯著老張：
“剛才你說什麼？”
老張心裡嘀咕，瑪德，該不會是自己罵他的話給聽到的了吧。
這怎麼可能？
距離那麼遠，自己也沒有扯大嗓子，怎麼可能聽得到？
屬狗的嗎？
耳朵這麼靈？
不過對面人多勢眾，看著也不像是什麼好人，老張聲音也不敢囂張：
“我剛才...什麼也沒說啊。”
劉龍然笑了笑：
“很不誠實昂。”
揚了揚手，身旁的兄弟立馬上前，雙拳難敵西手，老張還有點暈，首接被狠狠地按在車身上。
“你們幹什麼？！”
“我勸你們不要胡來，這可是法治社會，小心我報警。”
老張被按在車頭上，整個人慌的不行，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吼道。
其實老張心裡也快哭了，自己琢磨著也沒有得罪這夥人啊。
“報警？”
“你一個放高利貸的要報警？”
劉龍然頓時笑了，完全沒有把老張的話給放在心上。
老張見劉龍然一語道破自己是幹什麼的，心頭一驚。
這個傢伙怎麼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？
老張眼神由驚轉慌，額頭上的冷汗也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來，不過他也不會這麼快就承認，脖頸青筋暴起，色厲內荏地吼道：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麼！”
“我就是一個老老實實的打工人。”
劉龍然懶得跟老張廢話，緩步走到老張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身後的兄弟見狀，首接狠狠一壓老張的後頸，把老張的臉按在冰涼的車身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劉龍然湊過去，打量著老張漲紅的臉色：
“打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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