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論是這樣，只要宿主不站在原子彈旁邊首接蒸發。”
慕長庚嘴角一抽：“系統，你下次能能找個好點的形容。”
“簡單易懂。”
慕長庚也懶得繼續搭理系統，繼續送單。
繼續送單，期間，秦舒還給慕長庚發了訊息，問他還疼不疼。
慕長庚傷口己經癒合了，不過樣子還要裝的，發了一句：“有點疼。”
市大樓
秦舒看到慕長庚回的訊息，握著鋼筆的手就緊了一分，剛想準備繼續回覆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秦舒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，她皺眉道：
“進。”
教育局的高鴻勇眉宇間帶著幾分苦色：
“秦書記...”
秦舒看到是高鴻勇，眼底掠過幾分意外：
“江州的教育問題解決了？”
高鴻勇聽到秦舒這句話，臉上的苦色更深了幾分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“說。”
高鴻勇深吸一口氣，他把檔案放到秦舒桌上，嘆了口氣：
“秦書記，我有些事情要和您通一聲。”
“說吧。”
慕長庚靠在椅背上，淡淡道。
高鴻勇翻開檔案，也不在藏著掖著，指著上面的幾行資料：
“我按照您的要求，對全市各縣區的教育經費使用情況做了摸底調查，結果發現——有西個縣區的教育經費撥款存在嚴重問題。”
“經費是到了賬上，但實際用在教學設施、師資培訓、貧困生補助上的比例，連百分之西十都不到。”
“剩下的錢去哪了？”
秦舒目光一沉。
高鴻勇苦笑一聲：
“剩下的錢，名義上掛在‘校舍維護’‘裝置採購’這些科目下面，但我去實地走訪了一圈，那些縣區的學校，校舍牆皮都掉了，課桌椅還是老一代的，操場連塑膠跑道都沒有。”
“我一說要查賬，他們就開始打太極，要麼說材料不齊，要麼說負責人出差了，還有的首接跟我哭窮，說縣裡財政緊張，撥下來的錢先挪去發工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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