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製片人他們需要低頭哈腰的巴結,輪到雲婉清的時候,就全部反了過來。
雲婉清喝了一杯又一杯,她感覺自己都快喝不了。
怎麼這麼多人....
腦子好沉,好沉....
雲婉清捂著太陽穴,耳邊的聲音逐漸模糊。
“婉清,我是這部劇的製片人...”
“婉清,我是這部劇的副導演....”
這些人一個個的來找她敬酒,耳邊全是希望她能在慕長庚面前提一嘴他們。
導演看著一首被敬酒的雲婉清,並沒有阻擾。
看時候差不多了,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。
訊息剛發出去沒多久,導演就出聲攔住了這些還在敬酒的人:
“好了好了,婉清喝不了了,別在這敬酒了。”
“婉清,你還好嗎?”
導演湊近雲婉清,他輕聲的安慰道。
雲婉清揉著太陽穴,手裡的酒杯都快端不穩了,她輕輕的甩著腦袋,想說還可以...
可下一秒腳一軟,整個人朝後面跌去。
導演剛想去扶,一個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身後,他伸手環住了雲婉清的腰。
導演伸出一半的手頓時僵住了,他看到慕長庚,心頭一慌,趕忙解釋:
“慕總,我沒有其他意思,我是怕摔到婉清.....”
慕長庚沒有搭理導演,而是垂眸看著懷裡的雲婉清,她臉上的紅暈燒了半邊天,她那雙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拽著慕長庚的衣服,似是把慕長庚當做了一個支點
“雲婉清。”
慕長庚低頭喚了一聲,雲婉清模模糊糊的抬起頭,她的眼前先是閃過顧北川,隨後又閃現慕長庚。
“慕...總....”
慕長庚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雲婉清,他環著她的腰走了。
導演站在那裡,鬆了一口氣,下回就算摔倒雲婉清,他也絕對不扶,差點把前途給搭進去。
女人醉酒之後,總是喜歡東摸西摸的,雲婉清也不離開,她扯著慕長庚的衣釦。
慕長庚握住雲婉清的手腕,淡淡的說:
“你喝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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