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貴妃被桎梏著,差點兒喘不過氣,渾身都在顫抖,但還是強撐著用指甲刮下一點藥屑,咬牙送入自己口中嚥下。
“陛、陛下,臣妾試過了,您看,沒問題!”
勉力說完,許貴妃喘著氣,己滿臉是汗。
天地良心,她比誰都要怕這枚藥有毒啊!
剛剛在她要魚死網破的逼迫下,許家派來的人說了,這就是解藥,確實無誤。
但李欽綸依舊不信,滿臉陰翳:“朕怎麼知道,貴妃來的時候是不是服用過解藥了?”
許貴妃頓時心頭一窒,她竟忘了暴君本就生性多疑!
她急得眼眶發紅:“陛下!臣妾以性命擔保!此藥絕無半分問題!”
“你的命?”
李欽綸冷笑,抬手甩開她:“不值一提。”
他取過那枚藥丸,像是許貴妃剛剛做的一樣,也颳走了一點兒藥渣,親自試藥。
在李臨禕為他治好那一身的病痛之前,李欽綸也是百病纏身,又有暗毒,早就久病成醫,吃藥吃得多了,自然也能品出是藥還是毒。
急匆匆過來的國師剛好就看到皇帝以身試藥的一幕,頓時心道不好。
“參見陛下!陛下,讓臣來吧!”國師想去搶奪。
“不必了,朕己經試過,這枚藥,確實沒有大問題。”
才說完,一旁跪著的許貴妃渾身一鬆,滿頭冷汗浸透衣料,虛浮得幾近脫力。
她看著床上還毫無動靜的李臨禕,渾身都在冒冷汗,虛得慌。
“取水。”
墨雪早備好溫水,聞言立刻呈上前。
李欽綸小心翼翼將藥丸送入李臨禕口中。
這藥丸倒是不難嚥下,到了李臨禕口中便逐漸化開。
李欽綸再餵了一勺水,便嚥下去了。
不過瞬息之間,小孩兒原本青黃交加的面頰肉眼可見褪去青色,氣色慢慢迴轉。
倒是李欽綸感覺到,自己胸腔處,忽然有一絲極細微的刺痛,扎入胸腔脈絡,轉瞬隱入臟腑。
他不由得喃喃了一句:“不對!”
顧不上逾越,國師兩步就上前搭住他的腕脈,臉色瞬間大變。
“陛下!不好,是舊毒……”
他還未說完,李欽綸立刻反手捏住他的腕子,眼神凌厲:“夠了,現在先確定小禕無礙再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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