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墉一邊嗷嗷地哭,還一邊要抱住李臨禕。
李承曜眼疾手快,扯住他的領子:“你做什麼?這樣成何體統!”
李臨禕坐著沒動,看著他們扯來扯去。
看到李承墉這個狀態,他能想得到,許貴妃應該沒有事。
否則李承墉大抵也不是這樣的,又或者根本不會來學堂。
李承墉掙扎了半晌都抱不到人,便悻悻起身:“好嘛,我就是太擔心三弟了!”
昨兒他和母妃離開的時候,三弟還中毒昏迷不醒呢!
他以為自己闖大禍了,又擔心三弟的身子,幹啥都沒精神。
這會兒看到人安然無恙,心裡美得很。
“你的手痛嗎?我有藥膏。”李臨禕取出墨雪備好的那兩份藥膏,問李承墉。
那是墨雪說要兩個休息的間隙各塗一次的量。
說著,李臨禕還朝著李承墉伸手,示意他把受傷的那隻手伸過來。
李承曜這才想起,李承墉也受傷的事情。
他一張小臉都繃緊了不少。
兩個弟弟都是不省心的笨蛋!
“行了,你們都坐到一塊兒去,孤來幫你們換藥!”
不一會兒,李臨禕和李承墉坐到一處,面前是神色緊張的李承曜。
這會兒張慎之還在休息,一旁的內侍滿頭大汗想要上前服侍,李承曜堅持要自己來。
他取過一旁備用的軟布和溫水,細緻地幫李承墉先清理了一下邊緣,才幫他換藥包紮。
李承墉齜牙咧嘴了一下:“太子大哥你小心點兒啊!剛剛有點兒痛!”
他都懷疑是不是李承曜在趁機給他苦頭吃吃,畢竟平時李承曜就看他各種嫌棄。
他用小眼神使勁兒瞄李臨禕,嘟囔著:“三弟,你還是讓別人給你擦藥吧,大哥力氣老大了,疼得很!”
李承曜動作一滯,動作又輕了一點兒:“你別動來動去,就不疼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在李承墉這邊練手了的緣故,在給李臨禕擦藥的時候,李臨禕沒有感覺到一點兒疼。
倒是原本的傷處更癢癢的了,一打開了包紮的地方他就想要撓一撓。
在他的小手就要伸到那邊的時候,李承曜眼疾手快擋了一下。
“不許碰,一碰要是出血了,痛的是你自己!”
李臨禕乖乖“哦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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