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後,他們便看見李司珩、李崇瑜二人又是在廊下候著,便知道距離開課時辰,還有一會兒了。
李承墉扯了扯李臨禕:“沒想到還是早了一點兒,早知道多睡一會兒了,冷死了!”
二人衣著是尋常學子冬衣,瞧著有些臃腫,見二人走近,他們即刻合卷垂首,規整行禮:“見過二位殿下。”
“二位早。”李臨禕點點頭。
李承墉也笑著擺手:“不必多禮,天冷,怎麼不快點進去學,裡邊暖和得很。”
李司珩拱手:“回二位殿下,先苦後甜,我們現在沒有資格享受太多。”
李崇瑜點頭,頗為贊同。
李承墉搖搖頭:“那你們在這繼續吹冷風吧,我們先進去了。”
這倆人老古板,他早知道的。
二人應聲謝過,側身依舊站在原處,繼續默誦課業。
柚檸公主在裡邊便聽見他們的說話聲了,此時一雙眼亮晶晶地,就等著他們進去。
她一身雅緻冬裝,外罩素色絨披風,膚白貌美。
這幾年來她吃好喝好,竟是長得和李承墉一般高了。
倒是長得不像皇帝,但確實是個美人胚子的模樣。
“今日風大,你們倒來得準時。”
“公主姐姐!”李承墉招手。
公主目光掃過李臨禕,才輕聲道:“冬日天寒,晨路風烈,你們莫要在外頭瞎胡鬧。”
李承墉心虛,畢竟他是飛奔過來的。
“知道了姐姐!”
李臨禕也乖乖點頭:“知道了,姐姐。”
說來也是怪事兒,從前的時候,公主在李臨禕和李承墉,還有李承曜的面前,都是一副鵪鶉樣子,唯唯諾諾不敢吱聲。
也不知道是哪一日開始,公主性子越發沉穩不說,還逐漸變得愛操心他們的事兒來。
後來發展到,見了人便要仔細叮囑照顧一番,若是不聽話,公主也是有著姐姐的威嚴的。
有一回李承墉抱著李臨禕去追大黑,倆人不見蹤影許久,公主領人找到他們之後,愣是拿著掃帚,又哭又罵地,把李承墉狠狠揍了一頓。
哭是真哭得大聲,打李承墉也是真的打得痛苦。
不過也好在她那一頓毒打,把李承墉屁股都打青了,陰差陽錯讓皇帝免了李承墉被打板子,只是罰了旁的。
自那以後,李承墉在她面前,還怪犯怵的,凡事會乖巧一些,儘量不叫她看出端倪來。
心想著果真是父皇的孩子,他見了她就跟見了父皇差不多,心裡頭忐忑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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