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墉的力氣還是太大了,他都險些跟不上,都是李承墉硬拽著他跑的。
李承墉忽地一拍腦門,神色懊惱。
“糟了!光顧著帶你出來吃好吃的,我、我居然忘了帶銀錢!”
他連忙抬手摸索,翻來翻去,空空如也。
他簡首要仰天怒吼。
難道今日白跑一趟,空腹而歸!
“不然賣了這玉珏,定能換好些銀錢!”
李臨禕喘勻了氣,伸手從懷中內襯衣襟裡摸出一個荷包。
一開啟些許,便看到裡邊有好些金瓜子。
“我帶了。”
有時候為了搭配衣裳,墨雪和昭朔他們總愛在他身上放些東西,不是金瓜子就是銀塊,有時候是銅錢。
他一開始是不知道的,有一次無意中覺得內袋有些硌得慌,就摸到了銀塊。
李承墉大笑出聲:“還是三弟靠譜!嘿嘿,我回去就拿些金瓜子給你補上,放心吧,二哥說了做東,必然不叫你吃虧!”
店小二正彎腰候客,瞥見門前兩位少年,當即兩眼放光。
左邊的少年生得眉眼驚人地出挑,另一位也是肌膚細嫩,一瞧便是隻有富貴人家金尊玉貴地養著,才有這樣的一身皮肉。
店小二堆起諂媚笑意,搓著手殷勤上前:“哎喲兩位小公子,裡邊請!是坐一樓散座還是上樓雅座?”
在他眼中,這兩位少年難掩滿身貴氣,妥妥的富家金童子,斷然不會缺銀付賬。
李承墉抬手晃了晃手中裝著金瓜子的小錦囊,豪氣擺手:“上最好的,要雅座!”
店小二連忙殷勤領著二人上樓,帶入一間清淨雅緻的隔間。
雅間內收拾得一塵不染,炭火燃得正好。
屋內無煙火煤味,只縈繞著淡淡的木香。
“快快上菜,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式全都上來,速度些!”
李承墉早己餓得胃裡發空,落座便急聲催促。
店小二不敢耽擱,便催著人先上了一輪菜,什麼能立刻上的都上了,擺得桌子滿滿當當,一圈人這才離開。
待夥計盡數退下、關好雅間房門,李承墉便敞開了懷,哼哧哼哧先塞了幾口肉卷,儀態是半點兒都沒有的。
“吃!三弟快吃!咱們抓緊吃完,還能在外頭走一走才回去呢!”
李承墉便是瘦身了不少,飯量卻只增不減,尤其是這兩年更是彷彿無底洞一般。
早前許貴妃見他日日食量大得驚人,身形卻依舊沒怎麼變化,心底擔憂他是不是得了什麼病,暗自請太醫數次診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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