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著李臨禕這麼眼巴巴的小眼神，李承曜到底還是沒有再說什麼重話。
“行了，坐下吃吧。吃完了孤給你上藥再回去，別以為孤整日空閒。”
李臨禕覺得今日他有些火氣大，以為是自己生病的緣故。他洗漱完便默默坐下來，拿起了碗筷。
小碗中軟糯的粥中不知擱了什麼，竟有些香氣，李臨禕嚐了一口，怪好吃的，便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。
只是他有一事不大明白。
一般來說，李承曜和李承墉他們是在他睡下之前才過來。
現在想起自己一睜眼，便看到李承曜在身側，還是覺得有些想不通。
莫不是昨夜裡他的症狀十分嚴重，要過來看最後一眼的程度？
在度過了原本劇情中他作為“炮灰”會被趕出宮去，凍死的那個時期後，李臨禕有時候會覺得，會不會某一日，如同劇情一般，他忽然暴病而亡。
不過小八從提及這些，反倒是叨叨他的身子一日一日地好起來了。
他忍不住問：“大哥，你昨夜便過來了嗎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李承曜瞪圓了眼。
難道三弟全忘了那夢？
他還打算旁敲側擊一番，讓李臨禕自己說出對那位血親的大哥是怎麼個想法。
當然，他是不相信這個數年並未出現過的人，能比得過他這個一首陪在左右的大哥的。
血親又如何。
李承曜停了筷子：“昨夜裡過來的，三弟怎麼還問孤？還不是三弟你在夢中睡不好，一首喊著大哥。”
他說著，一首觀察著李臨禕的神色。
“父皇以為三弟思念孤，便讓人叫了孤過來。這些，三弟莫不是都不記得了？”
李臨禕愣了愣神，眼睛遲緩地眨了眨。
他這樣做了嗎？
他對這個，沒有記憶。
只記得，他在夢中，一首被李大牛抱著跑，怎麼也沒有盡頭似的。
倒是在李大牛摔倒的時候，似乎……
他真的叫過大哥。
只是那時候叫的，不是李承曜。
李臨禕捏著筷子，腦海又閃過李大牛年幼時的臉，又想起在宮外撞到的那個高挑少年。
沒有問過名，但確實和李大牛很相似，他便以為，那或許是李大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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