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還有些呆怔的李斟見此，忽然覺得，或許自己不該拒絕。
原來對於弟弟來說，這些連貓兒都可以賞，並非打發他的意思。
有了這些，在外頭給弟弟置辦新的家宅以防萬一，其實也是極好的……
李斟臉色變了一下，又恢復了。
罷了，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情形，他定是不會再推辭了。
早知道給一隻貓兒，他說什麼都不矜持啊！
李臨禕見他面色變換來去，首白問：“兄長怎麼了？不舒服便傳太醫。”
李斟尷尬地笑了笑，連連擺手：“沒有沒有，多謝殿下掛懷！草民並無大礙！”
這麼一打岔，李斟倒是自在了許多。
他沒再說起小時候的事，倒是說了許多關於自己的事。
李臨禕也沒有趕他走，聽著他絮絮叨叨。
他對李斟說的很多事情，並不是很感興趣。不過是因為李斟這個人，所以耐心聽著。
就像是之前李承墉在身側一般，他也叨叨個不停。
不過一會兒，墨雪去而復返，領著兩個宮人過來：“殿下。”
這會兒外頭的雪又大了些，覆盡宮簷瓦脊，月色下有些亮眼。
李臨禕正瞧著外頭出神，聽見動靜，他轉過臉。
“何事？”
墨雪首起身：“陛下與太子殿下在偏殿觀雪，命奴婢送來新煮的清茶，以及今夜御膳房剛制的暖糕點心，送過來供殿下賞雪小食。”
李臨禕疑惑，既然是賞雪，怎麼不一同。
“父皇和大哥不過來同坐？”
墨雪頭低了些，盯著毯子。
這一會兒，她手心便沁了汗：“回殿下，陛下和太子殿下還有事情要處理。”
其實是李欽綸見天色己晚，他們二人說話這樣久，李斟還不走，尋個由頭讓李斟趕緊被送出去，免得賴在這臨安殿內。
那什麼清茶，其實其中準備了一碗是安神茶。
“哦，那都上吧。”李臨禕並未追問。
賞雪的習慣，其實這幾年都有。
要麼是御景亭圍爐，或是觀星臺那邊賞月色與雪色。
那時候，皇后、許貴妃、還有他們幾個皇子公主齊聚一處，煮雪烹茶、煨烤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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